容婉,叫冰蝶回房照看千寻。
慕容婉派人去找郎中,替千寻看病。郎中赶来时天色已经黑了。
郎中开始为千寻诊治。
“大夫,她怎么样了?”慕容婉向郎中问道。
“这位姑娘身子虚荣,且有旧疾,还受了惊吓。是以会高烧不退。不过照我开的方子,吃几副药便会好转。
只是却不能再受到伤创了,她的身体可再承受不起了。”郎中轻捻胡须,慢慢说道。
慕容婉深深的看了千寻一眼,见她如此瘦弱,好似一阵风便会吹走。
昏迷中,纤弱之姿,娇喘点点。心道:“我见汝犹怜,何况允弼。”
想到允弼如若知道千寻这幅麽样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
“我开个方子,照着煎药便可。”郎中说道。
慕容婉点了点头,对董姑姑说道:“董姑姑,你便带他再去看看黛黛。一并抓了药来。”
董姑姑依令称“是”,带着郎中走出屋子。
遣退冰蝶,慕容婉坐在千寻的床边木凳上。
望着千寻,慕容婉的眼神有些黯淡。
随后站起身,步至雕花的窗子前,望着窗外那浓浓的夜色,眼里一道凛冽的寒光一闪而过,低语到“千寻…允弼让我教你,我偏偏要毁了你!”
轻转身姿,飘然出屋。
夜色浓重,窗棂轻开。一个身影从窗子跃进千寻的屋子。
此时慕容婉刚刚离去,冰蝶正随着董姑姑取药煎药,二郎被冰蝶领走。
房间里面只有千寻一个人。
这个人在夜里居然仍旧穿的是一身白衣。
气质淡雅,似天边皎月般散发柔和洁净的淡淡光芒,俊美得不似凡人。
神情间也有着一种超然物外的淡然与平静。不知道的会以为是九天之上的仙人下凡。
但是他超然物外的淡然与平静的神情中有着一丝担心与焦虑。
他走到千寻的床边,用比女子还要白皙细滑的手拂过千寻的脸庞,心疼的说道:“千寻,你也许还不知道我是谁。但是我却早已经把你植入心中了。允弼却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
如玉的手接着拂过千寻的背,虽然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但是仍旧狰狞。
允弼看见千寻的伤口,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气与疼惜。
用手掌抵在千寻背部完好的部位开始运功。
允弼把源源不断的真气传入千寻的体内,替千寻贯通经络,调理阴阳气血。
却见千寻面色转为红润,虽然未舒醒,却好似又恢复了往日生机,不像是生病,反而更似睡着一般。
允弼撤回手掌,凝神调息,听见均匀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忙纵出窗外。
回到王府时,脚步已经有些蹒跚。
心中却自己调侃:“堂堂一个王爷,竟然为了去见自己心爱的女子,像个贼人一般偷偷摸摸。”不禁莞尔。
坐在密室中练功调息,刚才自己给千寻救治调养,损耗了不少真气内力。
冰蝶端着药碗回到房中,看见千寻已经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