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套一句话也就知道了。天海盛宴算什么,若是我真想,我就连肉林酒池都能给他们制造出来,我看着他鄙视的笑了,男人固然还是食色性也。对于玩过的花样无比的热衷。
“你想没想过去长安?你不觉得你留在蒲州有点大材小用,这里没有你发展的空间吗?”衣辰的话让我又是一笑。
“去长安?干嘛去?专门给你们这样的达官贵人举办那样的聚会?我可没那个兴趣。帮香奴、薰红是我自个乐意,赚点小小的零花钱。我深知一句话伴君如伴虎,你给谁办事我不知道,但是你能带着那么多达官贵人跑到这里来寻花问柳,我知道这些人非富即贵,而且一定是长安上层的人。你跟前府尹大人关系颇深。我当然会觉得你跟朝廷有关,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也是天子的人。我真的觉得你的主子就是木子家的人。我直觉告诉我要远远的离开你。所以你以为我会认同你的话去长安吗?”看在他为了这一张卷子跑来问我的份上,我也坦白算了。
这些话让衣辰似乎又换了一种眼光看我,无所谓了我是真的觉得这都是小事。现在该如何对崔莺莺隐瞒一切才是真的。
“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还是崔莺莺这事情吧。这也许是你拒绝我的最大的原因,你虽然是个女儿身,但是你想的是男人都不能预见的事情。不让你到长安去帮主子是我做下人的失误,但是作为一个人我又不得不认同你的话。你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呢?既然你实话说了,那我也告诉你个事情吧,府尹大人故去之后,在蒲州官衙里关于你的备注已经被消掉了,不会再有衙门的人一直暗中关注你,而唯一一个关注你的人也就是我了。所以你去不去长安只是在于我一个人的一句话。你想你该如何对我的这份恩情呢?”衣辰的话,让我一愣。难道府尹大人过世之后,他消掉了官府对我的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