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救寺去,然后第二天这个元氏也去了,我还以为你就是这里面的崔莺莺。看你原本那么利落的样子,我也奇怪你怎么会弄出这样的事情。现在长安城内,这文章已经传开了。我查了并没有什么郑相国的遗孀出现在这里,我自然以为是你。”衣辰说的倒也清楚。
“你说什么,在长安传开了?那崔莺莺他们还怎么去长安安居?连欢郎的名字都不换汤不换药的写上了,只怕没几天,大家都要跑到这里来看看妖魅一般的崔莺莺长什么样子了!还不是跟参观怪物一样看崔莺莺?到时候她还活不活了?清白都没了,她还怎么活?你告诉我啊!不行,我要去找个姓元的说清楚,问明白!崔家未曾亏待他一分一毫,他怎么能够这样诋毁一个女孩子!这可是崔莺莺一辈子的事情,她是希望能够跟他在一起的啊!崔莺莺是喜欢他的啊!你知道不知道,崔莺莺是真的用了心在喜欢,在爱这个姓元的啊!”我说到这里眼泪都想要留下来了。
“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拂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我哼了一句,“说的多好听啊!把多才多艺的崔莺莺说的多好听啊!只差没说成狐狸精投胎了,还说崔莺莺三番四次的试探他,他怎么不说他三番四次的调戏人家女子呢?”
“如果不是你,这事也就算了。我只是以为这崔莺莺就是你。既然不是你,我也就觉得安心了。”衣辰这时候放松了起来。
“你这话真是奇怪,竟然说什么不是我就算了。那真的崔莺莺怎么办?她以后的路怎么办?我该庆幸这事没发生在我身上,但是发生在了她身上啊!她可是我的妹妹。我能不难受吗?我能不愤怒吗?”我对于衣辰的无所谓相当的愤慨。
“还有这段放屁的话,什么捧读来信,知道你对我感情很深厚。男女之情的流露,使我悲喜交集。又送我一盒花胜,五寸口脂。你送我这些是想使头发增彩,使嘴唇润泽,虽然承受特殊的恩惠,但打扮了又给谁看呢?看到这些东西更增加了想念,这些东西更使悲伤叹息越来越多罢了。你既接受了到京城参加考试的任务,而进身的途径,就应该在长安安下心来。只遗憾怪僻浅陋的我,因为路远而被丢弃在这里。是我的命该如此,还能说什么呢?从去年秋天以来,常常精神恍惚,像失掉了什么。在喧闹的场合,有时勉强说笑,而在清闲的夜晚自己独处时,怎能不偷偷流泪。甚至在睡梦当中,也常感叹呜咽。想到离别忧愁又缠绵,真觉得我们相处的时间太短,虽然很短可又很不平常。秘密相会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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