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4-12
转眼间竟然又要到了中秋节了。时间过的真的很快,我来到唐朝已经一年了,一年了啊。我基本上溶入了这个社会,这个城市,也学会了一口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口音话。各种赚钱,各种的玩,虽然是自娱自乐,但是至少没给自己找什么事端上门。城外的崔莺莺变成了朋友,当然我是她的闺蜜,她却不是我的。大凤儿的外甥也生出来了,真的是个小男娃,前几天才刚刚去看过,粉嫩粉嫩的小娃娃,史重威宠爱的不得了,远在长安的大儿子知道弟弟出生了,特别的赶了回来就为了庆贺一下。我还特别送去了各种小玩意以示庆祝。崔莺莺家的元郎君早在四个月前就去了一次长安,大概就是那次初夏崔莺莺进城找我没多久,他就去了长安,后来中间又回来过。然后我才发现崔莺莺竟然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任何音信了。这个很是奇怪的,平常最起码十天半个月,就会有次走动,而这次竟然如此长的时间没有联系,当下决定明天去看看她。而这边,我还没出门,却来了另外一个让我晃神的人——衣辰。
“你要出门吗?”也没什么别的话,衣辰淡淡的问着,我奇怪我跟这人有熟悉到那个地步吗?
“我跟你很熟吗?”脱口而出,一点好口气没有。
“不是很熟,但也算熟。只是今天有些事情要问问你。可有个方便说话的地方?”衣辰肯定察觉到我不高兴的情绪。但还是要跟我谈谈。
“问什么?玉芙蓉离开一年了,我这一年没接到任何她的消息。你问也是白问。”说话的功夫我已经将酒庄的招牌全部擦好。而他竟然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带我向后堂走去。我当时就傻了眼。
“哎哎,你要干嘛?你这什么意思啊?你干嘛啊?你要干嘛啊?”我被衣辰一路扯着走到了内堂。我傻愣愣的看着他拿出一张纸扔在我的面前。
“你自己看看吧。这个是怎么回事。”
我打开纸卷只看到上面写着“莺莺传”。我惊了一下一字一句的念了起来:
唐贞元中,有张生者,性温茂,美风容,内秉坚孤,非礼不可入。或朋従游宴,扰杂其间,他人皆汹汹拳拳,若将不及;张生容顺而已,终不能乱。以是年二十三,未尝近女色。知者诘之,谢而言曰:“登徒子非好色者,是有凶行。余真好色者,而适不我值。何以言之?大凡物之尤者,未尝不留连于心,是知其非忘情者也。”诘者识之。
无几何,张生游于蒲,蒲之东十余里,有僧舍曰普救寺,张生寓焉。适有崔氏孀妇,将归长安,路出于蒲,亦止兹寺。崔氏妇,郑女也;张出于郑,绪其亲,乃异派之従母。是岁,浑瑊薨于蒲,有中人丁文雅,不善于军,军人因丧而扰,大掠蒲人。崔氏之家,财产甚厚,多奴仆,旅寓惶骇,不知所托。先是张与蒲将之党有善,请吏护之,遂不及于难。十余日,廉使杜确将天子命以总戎节,令于军,军由是戢。郑厚张之德甚,因饰馔以命张,中堂宴之。复谓张曰:“姨之孤嫠未亡,提携幼稚,不幸属师徒大溃,实不保其身,弱子幼女,犹君之生,岂可比常恩哉?今俾以仁兄礼奉见,冀所以报恩也。”命其子,曰欢郎,可十余岁,容甚温美。次命女:“出拜尔兄,尔兄活尔。”久之辞疾,郑怒曰:“张兄保尔之命,不然,尔且掳矣,能复远嫌乎?”久之乃至,常服睟容,不加新饰。垂鬟接黛,双脸销红而已,颜色艳异,光辉动人。张惊为之礼,因坐郑旁。以郑之抑而见也,凝睇怨绝,若不胜其体者。问其年纪,郑曰:“今天子甲子岁之七月,终于贞元庚辰,生年十七矣。”张生稍以词导之,不对,终席而罢。
张自是惑之,愿致其情,无由得也。崔之婢曰红娘,生私为之礼者数四,乘间遂道其衷。婢果惊沮,腆然而奔,张生悔之。翼日,婢复至,张生乃羞而谢之,不复云所求矣。婢因谓张曰:“郎之言,所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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