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进的多媒体技术,依靠万能的网络,还有什么是不能被洞察的?也许只有人脑子里的百变的想法。看着眼前的两个大美女,我真的很想大声的告诉她们,我看过的比她们用过的多多了。但是我怎么说,难道告诉她们我通过一个神奇的机器就能看到这一切吗?那我会被当成有病的人扔到荒山野岭去自生自灭吧?
“不过折腾了一个晚上,我看你们俩气色还是不错啊。怕是又是已经没体力的大爷们非要折腾点雄风出来吧?说白了就是闹腾。”我捻起桌子上的蜜饯,慢慢的吃着,只不过说出来的话是真不招人待见。
“瞧瞧你说这话,拜托你莺儿注意点你的品行行不?这样你怎么对得起你的娘娘和你的崔家?”霞衣一听我这话,看是脸都绿了。
“这有什么的,我娘娘一早起来就跟我说我那个表妹跟男人厮混在了一起,还觉得我到现在没找个男人回家是家门不幸呢!你们做的是皮肉生意,却抵不住外面的良家依旧红杏出墙。这个世道就这样,我说一两句的昏话怎么了?男欢女爱本来也是正常的,只不过薰红遇到的那个恩客实在是有点较劲。明摆着已经是没有后来之力了,还非要折腾大半夜,不是闹腾是什么?”我是没什么好脸红的,谁脸红谁流氓。
“我的崔家小娘子啊,好歹我们做这行也是有个年头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还真是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整个就是油盐不进、荤素不吃。什么样的人以后能降伏得了你?我倒是真想看看呢。就算是外面眉来眼去的小娘子和郎君,也没你这胆子大喇喇的把话说得这么明白。”薰红接着话茬继续说。
“哎哟,那种眉来眼去的我可学不会,可别来来去去的变成了斗鸡眼那就笑话大了。”说这话我还特别的弄了一个斗鸡眼的表情,搞笑了大家。
“你个大活宝。人家郎情妾意的,你说人家会变斗鸡眼。你可不知道我们多想遇到那种真心人呢。”薰红的话不无伤感,继而又说“香奴的老恩客、衣家郎,他对香奴够好了吧?按月的给香奴送钱来,虽然不抵着给香奴从良出阁子,但是横竖也是有情人。漫说别的事情,就这床上的事,人家也是个中好手,什么时候见得香奴跟着衣家郎吃过亏?我这的恩客哪一个不是中看不中用的,昨晚上的人物给钱是不少,就是闹腾一晚上没个消停,就不见着他舒服了,我也舒服了。”
“是啊,只怕这阁子里最有福气的就是香奴了,虽然一直未曾带她出阁子,但是横竖的衣家郎对她也是很好的了。别说你遇到个中看不中用的。前几个跟我这闹腾了几天的长安来的客人,不都是三杯黄汤下肚只知道摸来摸去蹭来蹭去的废物。他是摸着舒服了,隔着天的我还要沐浴才能去了那一身的咸味。”霞衣也吐起了别的客人的“不行”,这听的我一阵的乐。但话里话外那个衣家郎却又勾起了我对那个声音的回味。以及对玉芙蓉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