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抵触,这可不好,非常的不好。思想革命在这个时候还不应该呢,当然婚恋自由的追求是历代都有的。但是按照发展,崔莺莺应该是会喜欢一位叫张生的人啊?所以她不喜欢元稹也是正常的吧?但是我又不能用半仙的口吻告诉她“你缘分未到”。所以我还是保持原本的中立吧。再继续看下去,郑大娘的身体似乎一日不如一日了,竟然有点起不来床的趋势。崔莺莺万分担心,就算是我请去的号称蒲州城最好的大夫也说是很难治。我想来应该是心病更难医治。
快速的看完信,我提起了笔,该怎么回呢?写了几句:元郎情多,唯恐空空。若懂汝情,不负汝意,也可聚首。姨母之病,病在内心,唯有解忧,才可缓之。歪歪扭扭的写了好几次,才凑合的弄了一张比较工整的回信出来。叠好放进信封里,用胭脂在上面按个指纹印,表示密封。然后转头到了前厅,这元稹竟然和前来打酒的小娘子正在打情骂俏,明显的看得出那小娘子脸上的一抹红霞。呀呵,这不是要娶我家莺莺的男人吗?怎么着这一会的功夫就勾搭别人去了?习惯行为?那要这样的话,怎么可以把莺莺托付给这样的男人?我正发呆的时候,那元稹竟然看到了我。
“崔家小娘子,你怎的又忘记什么事情了吗?”什么叫又忘记?我脸上有些不悦了,明明没有那么熟悉的关系。
“这可是那日你在普救寺拉下的荷包?”他从身上拿出来一个我看着眼熟的东西,我擦,难怪我怎么都找不到我的钱包了。竟然拉在普救寺了。必然是崔莺莺看到了,让他给我拿回来的。结果竟然现在拿出来,装作跟我很熟的样子。我也没伸手去拿,只是等他把东西放在柜台山。说白了我现在伸手去拿,他那种的样子一定会不给我,一定会那种逗弄人的表情和话语,这年头的女子都是可以随便调戏的吗?
“确实是我的,那日在普救寺跟莺莺表妹玩耍的时候落在了普救寺,想来是莺莺表妹捡到了就托您今天给我带来吧?适才应该是您忘记了。现在也该还给我了。”我冷冷的把话说出去,完全没有平日里那种包子的亲和度。元稹也被我那冷冷的态度压了一下,估计也是他觉得没劲了,就把那荷包啪的往桌上一放,我走了过去,将信件递在他手上。
“这是我的回信,烦请带给莺莺表妹。信上所说的姨母的病情,我会在找大夫前去医治,这段时间,竟然元微之多为照顾我姨母和表妹吧。”我微微的在柜台后面一福身代表礼谢完毕,说实话,我还是不太喜欢和他打交道,可能是人的自保能力再次爆发吧。
原本以为说到这里也就算了,没想到他没有离去的态势。我看着他,他看着我。我一个大胖妞,有什么好看的?
“你这样看我干嘛?”
“你跟莺莺是完全不一样的人啊。你们俩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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