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擦。”
然后她也到了门口,看着我探头看着,一脸的不开心,做出口型:“赶紧过来。”
我直觉摇头。做出口型:“我不。”
她的俏脸扭曲了一下,然后一撇嘴不理我了。我继续听着屋里的话。
“不知道莺莺表妹今年贵庚?”元稹问着。
“现在的皇上甲子那年的七月生,到贞元庚辰年,今年十七岁了。我家遭遇这些事情对她打击不小,原本家里丰衣足食,现在却要陪着我去长安。辛苦这孩子了。”郑大娘的话必然也听到了崔莺莺的耳朵里,我看的出她眼圈一红。
“姨母不必太过伤心,适才我去给姨夫上香,特别告诉住持大师为姨夫多多诵经,以祈祷姨夫归去之路不必太坎坷,况且姨夫生前爱民如子,我想姨母和莺莺表妹都应该为姨夫感到自豪。”元稹果然是会说话的人,这话说的让郑大娘一定是心花怒放。
“哎,欢郎年幼,现在着孤儿寡母真心不好过日子,原本我身体便不是很好,今日又受到这样的惊吓,怕是需要休养很长一段时间。不知道贤侄你何时准备前往长安?原本曾说如果春暖花开的时间,正可结伴而去。现在怕是不行了,今天跟你聊了这么久,就已经心力交瘁了。身子都是冷的。”郑大娘说话的时候,我还听到了拍打肩膀的声音。红儿立刻起身进到屋里,给暖盆又加了炭火,然后轻轻的捶着郑大娘的肩,而屋外的莺莺跟着欢郎还在玩耍,可是脸上那一脸的孤寂,我看的清清楚楚,毕竟正值花样的年华,现在居住在寺庙里,又没的玩,又没的吃喝,怎么对得起这似水而去的年华,生命的每个时段都是一去不复返的,但是这段花一样的年华更应该被珍惜,白白的浪费在这个寺庙里,我确实也为崔莺莺感到不值得。虽然我的十几岁被无数的习题,无数的考试,无数的课本埋没着,但是冲出高中到了大学,以及工作之后的生活,我无忧无虑享受着最美好的人生。唐朝是不能跟新世纪相比的,虽然唐朝的解放运动做的不错,但是基本上女性的地位还是那样,新世纪的女性比较拽了,想结婚就结婚,想离婚就离婚。为了房子结婚没问题,为了房子离婚没问题!唐朝的女性好歹还不会为了房子结婚、离婚。也可能是因为唐朝的人口太少了,地太大了,所以不缺房子吧。
我太容易走神了,这边郑大娘跟元稹的喧哗明显到了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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