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的焚香祷告。
“睡梦中过去的,也算没遭什么罪。就是娘子这心中难受,这一天完全没有任何水米沾牙,夫人让我们去找崔家大娘过来的时候,一度还昏了过去。家中的两位少郎君也在赶来的路上,他们这次出门的时候,将军身体就有了微恙,没想到这算是天人两隔了。”侍女一边抽泣一边说着。
我理解那种心情,只怕两个儿子回来看到一副棺椁的时候,恸哭不已都不能形容那种状态了。这才一天的时间,灵堂已经布置好,棺椁放在那里。一个人静静的躺在里面。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生死好近。
崔大娘跟温柔夫人哭一阵,静默一阵,然后又哭了起来。我想这么多年,温柔夫人和将军只怕是崔大娘能够这样在蒲州生活的支柱,甚至我觉得将军对崔大娘的扶持远远大于温柔夫人。现在崔大娘那样的悲痛,也是发自心底的。那边上,也有侍女跟奴役前去普救寺报丧。但郑大娘和崔莺莺本就是有孝在身的人,自然不克千万。也是回了口信表达了极大的哀痛。
但谁也没想到这竟然是一次灾难的开始。
将军走了之后,只剩下一个宦官丁文雅在蒲州城里主事,我有点奇怪怎么有个宦官在城里主事。后来侍女告诉我说这个是皇上派来给将军送药的宫人,只是没想到药刚送到人就没了。这丁文雅赶紧的就往长安送信说将军过世了,皇上下旨让他操办将军的后事。现在蒲州城里最大的事情就是将军的后事。毕竟是有功之臣,皇上极为看重的人物。一下子蒲州成了热闹的地方,自然有各类的官员前来吊念。尤其听说长安的皇帝陛下都想要亲自来哀悼,只不过不合礼法,但是长安也传来消息说皇帝陛下对这事情完全不能接受,竟然两次废朝,这可是大事,当皇上的都不理国事了。连早朝什么的都不做了,这让丁文雅极为惊慌。他越发的要把将军的后事办的好一些,绝对不能让陛下在日后问起来觉得不满意。但是问题是丁文雅的那套方案,根本得不到将军手下的兵将支持,毕竟有副部、左右还在,一个皇帝派来的宦官就想左右大事、全部掌权,也就闹的不太愉快。丁文雅有丁文雅的算盘,将军的部将都要给将军做足最后那点事。本来都是要表示对将军的敬爱,但是就是弄的很不愉快。结果一些兵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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