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特别去店里给你寻了一支发簪,我快看看好看不?”
我的娘娘大人啊,人家崔莺莺只怕戴朵野花都是好看的。我这样的包子簪了发簪也就是包子上扎根金筷子,包子还是包子,最多变成值钱的包子而已。但是我也不能表示出来啊,毕竟崔大娘是好心,真心把我当姑娘一样疼爱。
“好看,这样就好看多了,看着也舒坦了。总觉得我崔家的女儿走出去头上光秃秃的多难看啊。”崔大娘又拉着我从暗处走到亮处。光秃秃这词形容我真心不爽啊,我头发不少啊。现在看起来崔大娘是真的好直爽的一个人。
“这明晃晃的带出去多好看,咱们崔家又不是小门小户没钱的人家,我家的女儿还没支发簪,那怎么行。回头起,我隔三差五的就给你准备点东西。这样才行。你看你这样子,天天也不跟莺莺一样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我的女婿到底在什么地方呢啊。”崔大娘的最后一句话瞬间让我惊了一下。
“什么?娘娘?女婿?您,您,说什么呢!”
“多正常啊,你今年已经过了最好的花嫁之年了。我怎么办?我还指望你赶紧找个上门女婿来呢。把你嫁出去,我可舍不得,我宁愿多存点家产,给你备下,招一个上门女婿,这样以后咱们娘俩还能见到,万一你这嫁的远了,我可怎么办啊?”崔大娘摸着我的头慢慢的说着。这种考虑女儿的心态真的让我很想哭,虽然我不是她亲生的,但是这种感情真的就像我亲生妈妈一样。
我依偎着她,很大很暖和的怀抱。一种我一直以为再也感觉不到的母爱从怀抱里渗透出来,我多希望这是我新世纪的妈妈在抱着我啊。现在的她能不能接受我已经存在于另一个时空的事实?她是不是还在哭?
开春二月二,这天又是一个很重要的节日。在新世纪的二月二要有去剪头发的习俗。而唐朝的二月二竟然也那么热闹,只不过不是去剪头发,而是二月二这天要吃“顶门棍”,一早起来就看到郭大娘在做着面条,这年头都是手擀面没有机器压出来,而且保证无添加。
“郭大娘,为啥要吃手擀面啊?”
“哎,莺儿,这个可不是普通的手擀面。这个是顶门棍。吃了这个面,咱们就把门顶住,邪祟不入,一年太平。而且啊,这新年里咱们都吃吃喝喝的闷了头脑,只有吃了这顶门棍,咱们的灵性才能回来,这一年啊才能顺当。”郭大娘麻利的干着活,那边上郭大嫂子和郭二嫂子拌着酱料,我总算知道鬼子国吃面条为啥都是拌酱油了,从唐朝遗留下去的。
大早起的就要吃这一碗面,为的就是从早上开始就要有灵性。不过酱料拌面真不好吃啊。要是能来点油泼辣子还行,新世纪的家门口那家陕西面馆最好吃的就是油泼面,一大碗吃下去汗出来了,但是透着分外的爽快。
我这在吸溜吸溜的吃面的时候,几个小孩又在院子里玩上了蹦豆子。脆生生的豆子被孩子们咬的咔吧咔吧响,一边吃着一边嘴里还念叨着:“二月二,龙抬头,家家锅里嘣豆豆,惊醒龙王早升腾,行云降雨保丰收。”
这二月二的习俗还真不少。我还以为去剪头发就是已经过年俗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的讲究。我乐不可支的看着小孩们玩的极其开心。而那边上大凤儿窈窕的来了。我一看她那笑容就知道事情办的八八九九了。跟她挽着手进了屋。果然,她从披衣下面拿出一个包,不大,但是看她拿着那么吃力就知道是寸金。
“总算是这玩意给你弄回来了,真心的沉死人。”大凤儿把小包交给我的时候,我就注意用了力气接,没想到还是坠了我一下。难怪吞金子能坠死人,真沉啊。
我迫不及待的打开小包袱,里面是明晃晃的十根金条,且不论颜色是不是那么明亮。但是真心不大,就是很沉。按照我对黄金的了解,这个分量和大小的比例,不太会是镀金的铜块。学过化学的人都知道金和铜的比重差一倍多,一个是不到十克,一个是不到二十克,酒水的比重大凡就在一上下,所以很简单就能判断大凤儿有没有坑我。我抬起头笑得相当的灿烂,感觉就是开了花的包子。
“我是有钱人了。”
“你何止是有钱人啊!你这十两金怕是多少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大凤儿伸手捏了我胖胖的脸一下。
“做有钱人总比没钱好。这世道没钱真真可怕。我是不敢受穷的。”我理直气壮的说着。看着这明晃晃的金条,我真的觉得好幸福,把脸贴在那冰凉的金色上,我觉得我底气瞬间足了。
“你呀,也不知道你成日里都想的是什么,考虑的那么多干嘛?你一个女儿身,竟然存下比男人还多的家当,我看以后谁敢娶你呢。”大凤儿的话也让我一哆嗦,怎么最近都是跟我说这样话的人。合着大家都觉得我应该开两朵桃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