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迹。
好吧,有点跑题了,回到同学聚会。
“小应,你说说你好歹也曾经是传媒系一枝花,怎么现在一点都不打扮打扮。你看我这条裙怎么样?元旦才去迪拜买回来的哦。是gucci的新款哦。”
“应子,你去年就说带男朋友来的,怎么还没找到吗?唉,你看我先生多好,这个是新年礼物哦。是限量版的手表呢。”
“应樱,你要不要来魔都发展?我现在魔都的广告公司发展很好哦。你来做创意,我保证给你更高的年薪。”
……
此类问题恕不一一陈列。当然这些只限于第一年、第二年,我是个白痴,还真的以为同学情尚在的时候。那时候傻了吧唧的还觉得真的是好人啊,还关心我呢。现在我的回答是:
“迪拜买回来的。不错啊,话说迪拜的男人是不是玩的特high?上次不小心进你空间看到私密照片了,你真是鄙视本国男人的尺寸啊。”
“这款表话说我还见过你老公公司另一个妹子戴哦,听说那妹子长得特水灵,颇有你年轻时候的范儿。”
“你个母男人,年薪低于三十万,你也好意思张口?”
……
经过这样的对话一次之后,不长记性还来找事的,我就会直接说:“你们家孩子怎么不像你也不像你家那个呢?是不是基因突变了。”
我比起那些参加全国人民大迁徙活动的兄弟姐妹们,还是幸福的。因为他们本来抱着回家舒舒服服过个年的想法,一往无前的回家做孝子贤孙,但是回到家第一关就是老爸老妈。对待老爸老妈不能戏谑,不能敷衍,必须正式的回答,正经八百的回答。因为一点点不对劲,都可能让老爸老妈不愉快。这大过年的怎么可以让老人不开心呢?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不能让宝贝蛋的玲珑剔透心掉地上摔了。所以众位辛辛苦苦赶火车,乘飞机,坐汽车回到梦想中温馨的家的同志们,就要在父母的要求下在短短的几天时间内去相亲,去相亲,去相亲。老爸老妈恨不得在孩子还没回去之前就准备好一摞子他们看着顺眼的女子、男子们,让自己家的儿子、姑娘们直接画个圈决定了自己的终身大事,然后在春节七天假结束之前让双方摆脱单身成为已婚人士。
对于这种事情,我有一种报复社会的心理一直喜闻乐见。反正我的黑暗相亲史基本上从我自我介绍我的工作开始就注定了对方的一脸黑线条,当然也有不是黑线条的那种对娱乐圈倍儿感兴趣的,那个是对娱乐圈感兴趣,不是对我感兴趣。所以谢谢,再见。
这个圈说白了出了名的不干净,大家兜里都揣着不知道哪个房间的门卡,准备随时去跟什么人滚滚床单。我承认二十五岁的我也想干这事的,但是一分钟之后真的觉得倍儿没必要。也就作罢。毕竟大家都是互相玩,我干嘛非找着让人玩我?我还没那么低三下四吧?圈里的女人不过是下了这张床又上了那张床,不管是不是为了做明星会把从舞美到灯光一干人等全部睡一圈,不管是不是为了上个戏当个角儿抓着站街女陪导演玩三人乐,但是都是真事。我这样好玩的人在这行不吃香,因为我本身就是找别人的乐子,自然不会让别人找到我身上。尤其这群玩人的大爷们会把自己的玩乐记录去分享,这个是最让我深恶痛绝的,但是我却也经常搀和其中。因为只要不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都很喜欢参合。圈里几个玩得好的哥们用过什么样的女人,用的感触如何,曾经也是我用来戏谑他们的话题。但是现在平静下来的我觉得确实这事不厚道。
新世纪的过年就是这样的。现在看着窗户外面玩的嘻嘻哈哈的几个孩子,我还真的觉得蛮幸福的。这大概才是过年,简简单单的,快快乐乐的。
虽然有个王大贵那样碍眼的人的存在,但是我都要说唐朝的新年好简单。
虽然没什么好吃的东西,还要吃凉的,但是我也还要说唐朝的新年真舒服。
“莺儿,你想什么呢?这么长时间一直坐着不动。”崔大娘推门进来走到我身边,手里拿着一件新衣服。“你来试试看,这衣服是我新给你裁剪的。”
而我也从桌几上拿起我最新缝制的百宝袋递给了崔大娘,“我手拙,就找着大凤儿一点点教我做了一个百宝袋,回头您出门的时候,带着也便利。娘娘新年到了啊。”
“是啊,这一年最好的事就是让我遇到了你。家里添了你,我真的觉得特别的开心,莺儿谢谢你了。”
崔大娘的话,让我差点哭了出来,如果在新世纪,这个时候也该是合家团聚。我的爹娘,你们在新世纪好吗?好想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