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度不要温度;想她在我最累的时候跟我说不想工作就回来我养你。但是现在我没有了,也许对崔大娘而言,我是老天赐给她的宝物,但是现在我反而觉得崔大娘是老天厚待我的恩宠。让我在这个陌生的环境还有一个依靠。
“好孩子不哭了啊。肯定被人欺负了是不是?谁这么可恨,告诉娘娘,娘娘去教训他!”崔大娘一边拍着我,一边安抚我。其实我只是想哭。
郭二嫂子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哭了很久,似乎这段时间的压力全部宣泄出去了。有时候笑的很开心,但是哭也很爽。平静下来之后,我有点不好意思了。因为刚才我好像出现了像孩子一样的嚎啕大哭。崔大娘心疼的一边拍着我,一边安慰我。
“不哭了,擦干眼泪。要不这小脸要是皴了就不漂亮了。是不是去找那个姓衣的人被他欺负了?”崔大娘给我擦干脸慢慢的问着。
“不是,他没时间跟我说什么,有个香奴小姐陪着他,他是没时间搭理我的。我寻思他昨天说的来找玉老板不过是个借口来蒲州寻花问柳。”我慢慢的平复着情绪。
“这倒可能。那人是从长安来的,长安的小姐肯定比这贵。”崔大娘的话瞬间逗乐了我。
“您怎么还知道这些啊。”我惊讶的笑着问着。
“哎哟,这有什么的。闺女啊,我告诉你男人去这些地方还不是合情合理的。俗话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男人没有不吃腥的。你爹爹也如此,只不过是因为我跋扈。哈哈。”崔大娘说这个话题却不如说那王天一的事情时候那样避讳。
“那长安的小姐怎么会贵?”我更好奇这个。这个太有娱乐感了。
“我若干年前曾在元宵节看到花魁出游,那美丽的不可方物啊。脸上的帖子那么细致,这蒲州城的花魁比起她们,绝对是天壤之别、云泥之差。小姐也是三六九等的,蒲州的是漂亮是漂亮,但是比起长安的那些花魁,差的远了。就算是有琴棋书画精通的,哪有人家出入塌金的气魄。长安的花魁是很能赚钱的,比较起来蒲州的自然就便宜了。”崔大娘的话让我感觉长安人来蒲州消费,就像新世纪的国人跑到什么爪哇岛去消费一样,爷是大户!花钱是什么,玩的就是钱。
瞬间我的八卦之魂又开始燃烧了。我这人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刚才还在痛定思痛的想自己的自大和自信。当然凑热闹这事和自大、自信没关系。
“娘娘,你能带我去长安吗?我觉得那里好热闹啊。”忽然对长安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新世纪的西安,我去过。但是最大的印象是羊肉泡馍。多好吃啊,热乎乎的一大碗吃下去暖呼呼的特别的舒服。华清池我也泡过,当年还说自己享受了杨贵妃的待遇。现在要是去的话,估计是享受不到了,必然不会对外开放啊。
“长安,要去也不难。只不过现在太冷了。长安最美丽的时候是春天,能看到满城的花团似锦。”
而我满脑子都是当时去的大唐芙蓉园的场景,这辈子如果能见到真正的大明宫也是一种幸福。我如果能真实的触摸一次历史,也算是穿越给我的最大奖赏。虽然不能跟儿孙炫耀这样的经历,但是真的触摸到了也是无比的幸福。这样的自娱自乐,我绝对接受。
正在我遐想的时候,郭二嫂子却打断了我们。
“有位衣郎君前来拜访。”
呀,他还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