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中庸路数的生活就是嫁个普通的男人,普通的过一世,也许生不出儿子要主动给夫君纳妾,也许随便被以七出之律送回娘家,求一真心人,厮守过一生在封建男权社会纯属扯淡。请不要做梦了。
好吧,这个时空缺少一种药给那些希望在古代时空遇到一痴情男缠缠绵绵过一生的女人们。亲爱的女人们,你们该吃药了。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基本上都会按照风俗去纳个妾证明自己是有能力的人。所以为了证明自己嫁了一个好男人,你们也请主动给他纳妾吧。
浑浑噩噩的醒着想到睡,又从睡想到醒。三个小娃睡得也不算安稳,尤其是大妞儿,明显一直在噩梦。我的梦里也充斥着那些我熟悉的男人们。
"应子,你跑哪里去了?"熟悉的摄影师消失在记忆的漩涡中。
"小应,你上次的稿子呢?"主编咆哮的脸盘消失在黑甜的漩涡中。
"樱子,你这家伙不要我了?"闺密的脸模糊了。
"樱樱,你不要爹妈了?"我的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
......
所有的一切都扭曲着缠绕着消失了。醒来的我一脸泪水。三个小的还在睡。我起身披着棉服走到了冬夜的长廊上。夜色被一层寒气笼罩着,树上都冻上了冰。我知道我还没习惯,我以为我已经习惯的生活,对我而言还是陌生的。我绝对没有可能象其他那些穿越的女主角一样缺心少肺的不想念原来的自己。她们有着各种爷的追逐陪伴,她们有着各种超脱潇洒。我学不了,我做不到,我是一个被凡事困扰的俗人,俗俗的怀念着我的二十一世纪。困难的生活在一个矛盾的时空。我期盼我的生命可以在这个时空也能绽放美丽。虽然有困难,但是我确实不应该放弃我自己的本来,那个勇敢坚强的我一直都该存在。我已经被解放的灵魂就算回到了困顿的封建社会,我也应该能够绽放。上苍给我的无论是什么,我都要努力去接受。
忽然我的思绪被一阵轻微的声音扰乱,我看到一个黑影从厢房出来。
"有贼啊!"不用经过脑子,直接大喊,然后飞奔而去。静寂的深夜,一声大喊瞬间惊动了无数的乌鸦以及人类,当然也有那个黑影,他回头看了一眼,竟然飞快的上了房,当然请不要做梦,不是轻功,有工具的。
"莺儿,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