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本加厉闹回了大户家。谁又会待见她?”郭大嫂子歪歪的靠在小几上,一针针的缝着孩子的衣服。
“自然不会有人待见。再后来呢?”酒喝进去,人会晕晕的。这种混合了很多奇怪东西的酒,闻起来味道很差,但是喝起来竟然有种咸奶茶的感觉。
“再后来,闹乱了。大户家被洗劫了。孩子也死了。她竟然也不伤心。”说到这里,她长长的叹口气。我表示理解,做娘的竟然不心疼自己的孩子,这实在是难以相信了。但这一切却是实际发生的事儿。
又静静的停了一会,郭大嫂子慢慢的又说:“闹乱的时候,她执意不肯跟着跑。一定要在大户家要个说法。孩子没了,她最大的遗憾是得不到更多的钱了。我们就失去了联系。原本以为事情就这样了,以后一辈子不会在遇到了。结果没想到,到了蒲州安顿好了之后。我们的日子慢慢的到了正规之后。竟然又一次去送酒的时候,她在村里认出了二弟。她又嫁人了,又是被人贩子卖掉了。这些不是她说的,都是后来家里人去打听的。好像是大户那家实在受不了,又把她卖了。结果三转四转到了蒲州辖内,这次嫁个老实的庄稼人,但是也不好好过日子。遇到娘娘之后,就像这样个把月就来闹一次。每次都要把过去那些事抬出来说一遍。说不通要不到钱,就晕过去。我们是完全没法子的。再怎么说她也是长辈。”
长辈个毛线啊?这种人也有脸当长辈?这神一般的人物的存在,简直就是毁天灭地啊。反正就是全世界都对不起她,她是没错的,她是最无辜的,她是最可怜的。我卷曲在床榻上,颇为无语。
“莺儿,你是第一次见到她。我寻思以后她还会来的。见到她就躲开吧,最初你二嫂子、三嫂子也都替娘娘出头,我是个废物,什么都不会干,只会陪着娘娘哭。但你也知道你二嫂子、三嫂子做事也是麻利利索的人,都碰不起那人。说起来我该叫声姨母,但真是叫不出口。娘娘这辈子也就这些年享享福,儿孙满堂。以前的日子那算什么啊。”
我心里暗笑一声,绕着她走?我这人是不管闲事的,但是我最厌恶这种无理搅三分的女人。就好比不过是张开腿跟导演上了床的某些小明星,一个个颐指气使,恨不得自己已经拿了奥斯卡小金人,专门欺负其他演员彰显自己的不得了。我最爱跟这种人较劲,恶人自有恶人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