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孩子未必是当兵的杀死的,怕是给别人顶包。我听了一惊。
“娘娘,这是什么意思?”
“听表姑说那兵丁完全说不出犯案的具体细节。就说是拿了烛台,抱了孩子。也说不出当时为什么就抱走了孩子,也说不清楚抱走孩子之后都遇到了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银烛台去了哪里也不知道。而按照当时去查证的衙役的说法,似乎有人看到抱走孩子的是个半大不小的,绝非他那般岁数的人。而衙役再怎么问,就是一概都是不知道。甚至也不用刑就全招供了,就要自己承担这个责任。现在表姑夫就觉得不是这样的,但苦于他牙硬,说白了就是诉求一死。”崔大娘将鞋子脱下放在铜盆旁边暖着,一路上雪水泥泞,估计明这鞋不太干的透儿。我从床边的柜子里又拿了一双棉鞋递给她。
“莺儿,如果不是他杀的。那你说会是谁?”
“大户不会去偷一对银烛台,去找银烛台呗,比如当铺什么的地方。找到了银烛台看看是死当还是活当,当铺的掌柜肯定记得是谁当的东西。那就好找那个人了啊。总比现在这样,我想必然是帮自己最亲近的人吧。这几日我也听说这兵丁还有两三亩薄地,也不算穷的叮当响的家庭,按理不会去做这样的事。我倒是觉得应该让夫人说说看看是不是另有其人。要是真的顶了别人的案子,那这个兵丁造孽更重,因为少不得真正的犯人还会继续作案。”我现在也学会了纳鞋底,就着油灯的光,又缝了几针。
“你针脚做的真密,远比我弄的好哦。”崔大娘看着我的活儿,竟然还赞叹着。
“您这段日子要经常的出门,我做的细密一些,穿着也舒服。”做人家孩子的还是要好好的对待长辈的。不过就着短短的几个字,竟然让崔大娘更加感叹。只不过其实我知道挺对不起崔大娘的,她是把我当成了姑娘,可是我缺没法把她当做亲娘。
“哦,对了。娘娘,我明天想跟大嫂子、二嫂子去看看那家娘子,今天听说她快不行了。这样可不行,孩子的事还没结呢。不能让大的也跟着小的也去了啊。”放下鞋子,我瞅着崔大娘。
“嗯,你去看看吧。我明儿再去表姑那里一趟,看看你说的那个办法能不能找到别的线索。”
那家娘子原本花儿一样的人现在已经整个毁了,直盯盯的看着屋顶。眼里没有任何的感情,周边坐着娘家的人。那家阿郎一直守在身边,来的大夫说也就是一口气的事儿。人怕是留不住了。几天未进一口汤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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