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孩子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他们那样大言不惭,实在是太过分了!谁愿意自己的孩子被偷了?谁愿意自己的孩子被掐死啊?再说了,我要是有个孩子,定然是想把天下最好的都给了,说到这里,我也能理解王天一那个事的。毕竟那是老王家的独苗,期待会有多大啊。再加上天天的有人跟他说自己家出身多好多好,连当今的皇上都会礼遇三分。就想那个管家一样的人不停的绕着围着,他能好到那里去?就算他爹真的提供了很正统,很向上,不歪的教育,这孩子也会被外面的人带坏的。宠坏他的真可能不是他爹,而是他娘和其他的那些人。”我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崔大娘手里,外面雪花飘荡着,我们娘俩在阁子里看着雪花飞舞,却没有赏景的心情。
“说的是啊。看来真是各家各户都有烦愁,只是你说那家娘子怎么办啊?横竖是要去见那最后一面的。你说那被扼杀的孩子多惨啊。听人说被扼死的,脖子上会有一圈黑。那家娘子估计要疯了。但是又不能不见。”崔大娘的话里透露着些许恐惧。她只是听说,我做小报记者的时候,可是见过的。什么上吊的,跳楼的,淹死的,肠子出来的都有。但是我不是当事人,那躺着的不是我的亲人。而那家娘子不一样。她现在经受的一切,是外人无法体会的自责和伤心。不到半柱香的外出,换来孩子的丢失、死亡。任何一个做娘的都是掏心挠肺的痛。
我记得我那新世纪的娘,曾经说过我跟我姐姐就是她的心头宝,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分分刻刻的不能轻心,就怕了一点点的委屈,一点点的受伤。那时候觉得夸张了,现在想想真的如此。孩子是娘的一切,娘的所有。
“莺儿啊,当年你那个哥哥过身的时候。我哭的不比那家娘子差丝毫半点的。现在有了你,我心里才有了底,觉得日子有个盼头。曾想你一辈子不嫁的陪着我。但今天咱娘俩实打实的说,你若是想嫁人了,你就告诉我。我虽然想再留你几年。但你幸福也很重要。亏了那家郎君一直陪着她,要不这日子还怎么活啊?”崔大娘说的句句在理,就是跟我没关系。这时代跟我格格不入,我怎么结婚?没有统一的价值观、思想观、社会观,再加上我连毛笔都不会用,嫁人这事就暂时搁置吧。
但无奈的还是要配合一个羞涩的笑容,而心里想的是杀千刀的贼人,你真是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