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低的比海平面还低都无所谓。
“倩人,你这个女儿收得好啊。莺儿,你家杭州还有什么人吗?看你知书达理,也是念过书的吧?”府尹大人这次先于温柔夫人开口。
无聊。能不关心我吗?这郭大爷一家现在只怕还在屋里哭呢!
“不瞒长辈,家里已经没人了。”对不起,活在无数个世纪之后的家人们就算不存在了吧。“如果还有人,我也不会恍恍惚惚的来到这里,您也听得出我口音尚存。杭州美景依稀在目,但家里物是人非。”
说到这里,顿住了。悲切的摇了摇头。编瞎话要快,要表现的诚恳,说谎首先要骗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毕竟这些年,谁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就出点什么盗匪,出点什么叛军。所以活着就是大幸。怎么愣是觉得自己的状态很像新世纪的绿教徒的某些国家的灾民呢?春天没春好,直接变严寒了。还记得某日看公益广告,号召为那些处于内乱国家的未成年人捐款。看完全部广告之后我果断去多吃了一个鸡腿。原因很简单,捐钱要寄到国外去,谁知道是不是又是一个红10?我可坚决不相信那些慈善基金会不涉及金融法所不允许的洗钱活动。再者,对待救助,我的定义一向是:要钱给饭,要饭给钱。
好吧,我也跑题了。回回神,继续说:“未曾逃荒之前,爹爹也教过一些文字给我认识,希望以后嫁出去也可以帮助夫家。上面的哥哥要支撑家里的油坊,哥哥也曾教授我一些。只不过太浅薄了,还未来得及深学,就到了如今的光景。”
这话说的崔大娘和温柔夫人眼眶都红了起来。崔大娘更是一把把我扯到怀里。抱着就哭了起来:“难怪你从来不提以前的事情,这日子你是怎么熬过来的?还要每天笑着对我?杭州那么远的地方,你一路的过来,经历了多少是非啊。”
那边温柔夫人也擦了擦眼眶,对着她夫君说:“难怪这孩子不愿意出门,经历了这些,她怎么能不伤心。咱们一家和乐融融的聊天。她心里能不伤心?前些天听说你又要去征战,我心里一边的担心,一边的开心。担心是你去了,咱们的兵将不知道有多少又要埋骨他乡。开心的是你所向披靡,又能安稳几个地方。五郎,这世上还有多少的莺儿啊。”
府尹大人也深深的叹气。原来这是个武将。正在这功夫,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喧闹。
“大人,有几个宵小违反夜禁令,还特别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