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三人做出了回应。
小布(文中岳文轩)这话说的甚是感人。在那边照顾好自己。――我:同样,珍重,同样,勿忘。
露露(文中林秋露):哈喽,怎么了?
欢欢:一下雪,我也想你。――我:我们再也回不去了。――欢欢:总会再聚。――我:再相聚,遥遥无期。
一个小时以后,电话响了,是爸爸。我知道。结果不尽人意。否则,不会是爸爸给我打电话的。我努力装作坚强。接听。听着那头的声音。然后。坚强破碎。是爸爸充满磁性的声音。可是。此时我不想听到!为什么不是妈妈呢。要是妈妈用爸爸的手机给我打电话该多好啊。
“爸!”
“今天怎么又烦你妈妈了!是不是想家了,要不然就请两天假回家呆几天吧。”爸爸第一次说出这么纵容的话。平日里。就算生病,那也要挺着去上课。’不许请假,不许逃课,不许上网吧,要是被我抓住,我把你腿打断了’。这就是爸爸的教育方式。
“我是突然想起一些重要的事情。挺着急的,就让妈妈帮我看看。”
“你要找什么东西,你妈都翻半天了。”
我知道。不好了。半天了。还没有找到。妈妈不敢对我说。然后让老爸出面。“就是一个盒子,红盒子。爸,你看到过吗。”我有些病急乱投医了。爸爸从来不管这些事。
“里面有本子,有信?”
“那都是同学给我的。重要的东西。”
“好多年了吧。山河城那伙人?”爸爸试探的问。
“那是老同学。好久不联系了。”
“就是。都那么久了。不重要了。他们不念的不念,上班的上班。早都散了。”
“就是因为这样。盒子才显得珍贵,都散了,里面是我最后的回忆。”我挣扎的说到。
“不就是老同学么,有一个人的联系方式,就能找到四五个人。到时候要什么没有。”
“我们永远聚不齐了,那本子里是全班同学的回忆,我什么都没有了,那些贺卡,信都没有了,连同学录都没有带来。我什么都没有了,只剩那个盒子了。”我叫嚷着哭着。
“这么大了怎么说哭就哭,行了,咱们家什么时候扔过信件。要是里面有本子,你妈肯定不会扔的。”
“我就是担心。搬家搬那么多次,什么都没了。”
“好了。让你妈好好找找。”
“我也知道,这么久了。可能找不到了。对不起。可是。我想找找。不想这样轻易的放弃,我也记不准里面有没有本子了。但是一定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的小东西,过期的口香糖。巧克力。戒指。乱七八糟的东西。找不到就找不到了吧。”我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了,但我知道。一定没有了。
“早这么想不就好了,别哭了。”
“我本来都好了。你非得再打电话来。你不打电话我都不哭了。这么讨厌。非得再把我弄哭一回……”
“行了行了,赖我。我不打了。挂了好了。你别哭了。我挂了。”
“就是的,本来都好了。挂了吧。”老爸如释重负的迅速挂断电话。我却哭的更凶了。室友都来安慰我。没有用。我知道。现实中。关于我青春的最后一点回忆没有了。
以后,只能凭记忆去吊唁那逝去的青春了。我要加快速度把头脑里不多的东西整理出来。不然。我怕。哪一天,全部想不起来,忘记一点,就少一点。我不能失去。我舍不得。!
对不起,现在,我很难过。我真的想找回那个盒子。只是,身在他乡,颠沛流离。身不由己。此时。我已三个月没有回家了。很多年没有与老同学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