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4-08
一回到侯府即墨白便去了火树阁,见她风火仆成的样子,小柔很是纳闷,但是很识趣的没有去打扰她。
即墨白虽然已经给宗政恪献上了一些计策,但是那些策略都是大而抽象,具体执行起来要麻烦的多。最重要的是,南王隐藏在都城的势力,肯定还有她不知道的,而且,让谁去清除这些势力,也是她必须考虑的事,这些年她韬光养晦,除了驻扎在临江的北王军队,她手中根本没有多余的力量,她现在倒开始后悔了,也许她早该未雨绸缪培养一些势力,不然也不至于到现在要用的时候如此捉襟见肘。
她查阅了手上所有的各地来的有关南宫羽安总势力分布的谍报,总觉得有些不够,南王必定还有一些她所不知道的暗棋,毕竟侯府的谍报系统并不庞大,有所疏漏也是预料之中。
“萧无。”
“恩?”他斜倚在一处,上眼皮和下眼皮正在掐架,听到即墨白叫他,转过头来看着她,眼神懒散惺忪,本来这个时候应该在床上舒服的睡上一觉,哪知即墨白却让他呆在这陪她处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他心下不忿,早将她在心里来回骂了个千百回。
“我需要借助凤凰阁的力量。”
萧无随手抓起一粒果脯扔到嘴里,满不在乎道:“喂喂,少爷,我说你啊别用这么冷漠的语气说这么厚颜无耻的请求啊,这是求人时该有的态度吗?”
即墨白眸光微冷,斜撇着他道:“喂,萧无,我说你才是吧,忘了仆人对主人该有的态度吧。”
萧无眼角跳了跳,忽的站起来,整了整衣衫,一脸的委屈道:“嘛嘛,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叫我威武能屈、富贵能淫呢,我说你就是个土财主啊,小柔受你这么多年的剥削都能屹立不倒,她才是耐力中的高手。”
“所以呢。”即墨白挑眉看着他。
他眸光一变,忽而说不出的锋利桀骜与认真,“这上面有你想知道的东西。”他从怀中拿出一块雪白的丝绢放到桌上,是一方丝帕,干净雪白,还有丝丝香味溢出,除了质地上乘以外,怎么看也是一块女人使用的很普通的手帕。
即墨白斜仰着头瞧着他,语气很平静,“你是想告诉本侯你刚根本没有守在门口而是陪楚腰楼的哪个姑娘逍遥快活去了吗?”
萧无眸光晶亮,“少爷这是吃醋了么。”
即墨白发现她的肺都要气炸了,但是她就是拿萧无这么死皮赖脸的人没有办法,若让侍卫来拿他,又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若让大军来对付他,又有点杀鸡用牛刀的感觉,她偏偏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即使生气也只能气坏了自己。无奈这一词有多痛苦,她总算是体会到了。
萧无躺回椅子上,悠悠道:“这丝帕是经过药水特殊处理的,若是遇火和遇水都只是普通丝帕,但是在樱草汁下才会显出字迹。”至于为什么是樱草汁,他也不大清楚,只知道是药物之间的相互作用,这是素问为了防止重要机密落在他人手里而特意研制的,她精通药理,研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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