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豹无赖的笑了笑,“多亏了他我才能找到你们啊,我这是渔翁得利而已。”
萧无冷笑一声,“你充其量也就是一个胆小如鼠趁火打劫的渔翁,可千万不要打错了主意,变成死渔翁可就追悔莫及了。”
雷豹面上忽然出现一股恼羞成怒后的暴戾,阴狠道:“你如今已是这副模样,就不要大言不惭了,等我收拾了你,再来收拾你们家这位高贵的王爷,一洗我曾经之辱。”说罢,不待萧无回应便一拳朝他面门袭来。
萧无身形勉强后退数丈。
雷豹长啸一声,追击而上,两个身形缠斗在一起。
萧无虽然已受重伤,但对付雷豹还不至于被压制的不能还手,原本就是在山中,此时一番打斗,便已到了峭壁边上。一番苦斗,两人都似体力不接。
萧无身形摇晃,略微站立不住,即墨白突然上前扶住了他,眼见的雷豹身形一动扑了上来,萧无一手接住雷豹打过来的一掌,一手正要推开即墨白,却见她反而向前迎了上去,而此时雷豹的身形却停止了,死死瞪着她的目光充满了不可置信。
萧无惊讶的咂了一下嘴,却见即墨白的手中握的雪月,正泛着幽幽绿光,妖异的红光在她透亮的瞳仁中一闪而过,她忽而反手将雷豹朝山崖便推去。
“那你去地狱找我报仇吧。”
淡淡的声线,却冰寒至极,雷豹眸中的最后一丝光亮随着这声线一同消失在夜色中,他的手指动了动,勾住她的衣衫,嘴角最后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即使去地狱,他也要她陪他一起去。
萧无想起了关于流光的传言,不详之剑,嗜血、妨主。
即墨白只觉有一股很轻的力道拽住了她,她的身体便不受控制的往悬崖边上倾倒,是要掉下去了吗?
好像是被什么抓住了呢?
得救了吗?
即墨白的视线一点一点的上移,看到抓着她手腕的那只手,修长有力,再上一点,就看到了萧无苍白焦急的脸。
“抓紧我,别放手。”他一遍一遍的重复。
如果活着是一种痛苦,只是为了承担责任,还有人会选择活着吗?
会,一个人的生死本不是由他自己决定的,无论什么人都一样。
看着他墨色流淌的瞳仁,即墨白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的不想死呢。
萧无的脸色比之之前更为苍白,连嘴唇都已没有了血色,只是手上的力道似乎更大了。即墨白知道他在强撑,这样下去,两人都会葬身崖底。
她是聪明人,她也是个理性的人,她知道现在该做什么选择。
“放手。”她的声音异常的平静,没有一丝临死前的畏惧。
“不放。”他的声音亦很坚定,也没有一丝会被拖累至死的觉悟。
“我们的契约没有冒着生命危险以身相救这一条。”
“命是我自己的,想怎么处置是我的自由。”
“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来做赌注,萧无,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是不是因为你无牵无挂,所以你可以这么任性?是不是因为你没有背负命运,所以你可以这么的不负责任?”即墨白的声音是嘶喊出来的,近乎歇斯底里,这还是萧无第一次看到她失控,她的理智就像完全被击溃了一般,那些自己一直小心翼翼维护着的坚强壁垒,一层层的破碎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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