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大声叫道:“人是惠儿杀的,你要赔就找惠儿吧。”
她现在连看都不敢再去看惠儿一眼,直在心里歉疚道:“惠儿,你就原谅我吧,你不是愿意为我去死么,我就成全你了,来世,我一定好好对你。”
原来,人与人之间的羁绊就只能达到这个程度,即墨白的眼里忽然露出一丝嘲讽,果然,这个时候,是个人都会选择明哲保身。只是,她看了看身旁小清的尸体,连眼眸中刚刚露出的一丝嘲讽都变得无比残忍起来。
惠儿看了看江若月,嘴角亦是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心里冷笑道:“果然是愚蠢的女人。”
只是她笑着笑着,笑容突然就凝固在了嘴边,因为一把长剑已经贯穿了她的身体,而长剑的另一端,手握剑柄的人,手指修长有力,黑衣如墨,笑的魅惑倾城。
惠儿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眶骤然放大,露出一股不敢相信的神色,她只觉眼前的笑颜在她跟前慢慢放大,最后和黑色融为一体,再也辨不出来,她突然觉得身体一阵发冷,说不出的很冷,就似有一个大窟窿,一直在那透着寒风,冷的她连心根处都似冻结了一般。
她想要伸手去抓住眼前那抹黑色的温暖,却发现,那抹黑色越来越远,怎么也抓不住,而她的手指,就那样颓然垂了下来。此生,再也无法抓住了。
南宫羽看都没看倒下去的惠儿,就好像他刚才杀的是小猫小狗一样,他将剑扔回墙壁上的剑鞘里,笑看着即墨白道:“我这样处理,侯爷可还满意?”
“将她五马分尸拿去喂狗。”即墨白忽而笑了笑,满室寒光绽放,这是小清死后她露出的第一个笑容,说不出的清丽绝尘,却又冷彻到骨髓里。
江若月看着眼前微笑的两个人,只觉有一股寒气从骨子里散发出来,连带她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她发现她错了,她终于发现她错了,眼前这两个人,简直不是人,他们是疯子,是恶魔,他们比她要狠上一百倍,她根本就不该去招惹即墨白,但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即墨白挑眉,面容一点一点的鲜活起来,“满意?王爷说满意吗?我说的是偿命,偿的是人命,而她。”她挑眉看了一眼惠儿的尸体,眼中连一丝怜悯都没有,任何人遇到这种事都会有一丝不忍,而她,却连一丝怜悯都没有,也许江若月说的对,她根本不是人,是恶魔。
即墨白微微一顿,眼中的不屑一览无余,继续道:“而她只是一只狗,还是一只疯狗,王爷觉得这样合适吗?”
南宫羽眉心微皱,依然是面不改色的笑道:“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当然是希望公平了。”即墨白眸光一转,瞥了一眼江若月。
接收到她冰寒的目光,江若月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虽然她知道如南宫羽这般的人必是无情的人,绝对不会心软,这点从刚才他杀惠儿时她已经真正领略到了,但是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一丝不想死的希望,疯狂的抓着南宫羽的衣角,尖叫道:“不要,王爷千万不要把我交给这个疯子,他疯了。”
过千帆站在南宫羽身后用始终如一的微笑的表情看着这一切。
南宫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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