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什么都挽回不了了。
即墨白缓缓的举起手来,手上一道道的血痕流了下来,纵横交错,渐渐侵蚀到袖口,说不出的丑陋与可怖。
她怔怔的看着满是鲜血的手掌,瞳仁中席卷过一片可怖的阴暗。
为什么,黑色的,竟然是黑色的,为什么会是黑色的,为什么所有人的血都是黑色的。
小清流出来的血为什么也是黑色,即墨白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她的瞳仁骤然收缩如针尖一般的细小,爆射出来一线足以毁灭世界的杀意。
当然会是黑色的,因为怕一刀刺不死他,所以,江若月和惠儿在匕首上涂了剧毒。
只是她们却不知道,黑色的血液,对即墨白来说,却是更致命的。
小清反手按住匕首的手指很是僵硬和牢固,即墨白费了很大的劲才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原来,她竟是到死了也想要保护她,这种想要守护她的心情,传达的即墨白的心里,忽然就变成了毁灭一切的恨意,她手上一使力,便将匕首从小清体内拔了出来,鲜血喷涌而出,溅的她脸上与身上斑驳一片,竟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一般。
她像是着了魔一般看着匕首,寒光泠泠的刀锋,映着她毫无光彩的眸子,寒光一片,竟似比刀锋还要锐利还要冰寒上几分。
她缓缓站了起来,衣衫和发丝之上尽是血迹,那斑驳的血迹竟像是活了一般,叫嚣着,吞噬着一切。
她垂首立于一片血泊之中,发丝散乱,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她就那样静立于灯下,看起来就像一只被驱赶入绝境的野兽,无助、脆弱、却又孤注一掷,带着同归于尽的破灭之感。
江若月突然心下一慌,但依然强忍着,看着惠儿道:“现在怎么办?”
惠儿眼中露出一股遗憾但却了然的神色,是时候该添最后一把火了,她冷笑道:“怎么,你的丫头已经代你死了,你还是自裁吧,不要逼我动手,下次可就没人来救你了。”
“好一只嚣张跋扈的忠犬,养狗没关系,但是养一只疯狗就不太好了。”
即墨白的声音很冷,冷的就像是从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一样,带着说不尽的死亡之意,她的人依旧立在血泊之中,就似没有发声过一样。
江若月的眸光在他身上晃了晃,有些不确定刚才的声音是不是他发出来。
即墨白猛然抬起头来,眸光中的嗜血狂暴之气似一团火焰,瞬间肆意燃烧开来,直让江若月生生打了一个寒战。
赤黑色的血液从她的发丝上滴落在她的眉间,说不出的妖艳诡异,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赤血修罗一般,江若月只觉脚底渐渐升起一股寒意,连身子都微微颤抖起来,身体往往会比嘴巴老实,她从小还没有这般的害怕过,是精神上产生的恐惧和压迫感。
她没想过和她们有任何的不快,可是她们却如同苍蝇一般穷追不舍,就算是个软柿子,这耐性也被她们磨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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