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响,似乎只要一用力便要碎掉一般。
惠儿想解释些什么,江若月猛地瞪了她一眼,她发现,江若月现在是彻底的气疯了,任何的解释现在在她面前都是无力的。
她脸上的表情变化异彩纷呈,一张丽容扭曲的不成样子,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她现在只怕心理也是极度的扭曲,就像一张紧绷的弓,只要稍一用力,这最后的平衡便会被打破。
即墨白定定的看着她,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轻蔑的晃了她一眼,缓缓启唇道:“你不要想着杀了我这种愚蠢的事,若是我所知不假,这风华苑是南王府的禁地,你不经南宫羽的允许便来大闹一场,还杀了他最重要的客人,后果我自是不必说了,而且,你杀的人,有可能是他最爱的人,你说他会不会将你剥皮拆骨还不能泄愤。”
她将最爱两个字咬的极重,她当然知道南宫羽最爱的凤儿一直是江若月的心病,不然江若月怎么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她的麻烦,她也知道现在江若月已是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但是,她是个无情的人,江若月如此对她,她当然不介意在她的伤口上洒洒盐。
果然,江若月一听到她的话,整个人便颤抖起来,眼前的景物恍恍惚惚,她竟然把她看成了女子,看成了那个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女子,她的眸光骤然变成了两团火,猛地朝即墨白扑了过去,惠儿赶紧从身后抱住她,焦急道:“小姐,你要冷静,不要被他气坏了。”
惠儿说完话,望着即墨白的目光里,有着比江若月还要深的怨恨,就似形成了一股怨念一般,滋长、蔓延,变成深不见底的怨毒。她的嘴角渐渐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她当然不能让江若月扑过去,因为这样是杀不了即墨白的,而且,她也不能让江若月发疯,江若月要是疯了,谁来帮她对付即墨白呢?
即墨白对上她的目光,有一瞬微微的诧异,若是惠儿护主心切讨厌她她倒能理解,但是她现在看着她的眼神,要比讨厌、怨恨复杂的多,那里面参杂的情愫,她实在是不懂,那般的怨恨,就像是要把她千刀万剐一般,难道自己以前灭了她全家不成?
江若月猛然摇了摇头,似清醒过来一般,忽而又笑了,笑得放肆又疯狂,她越笑越大声,似止也止不住一般,竟像是真疯了,惠儿紧张的看过去,却发现她突然止住了笑,用一种无比平静的眼神望着即墨白,就好似前面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只是大家的错觉。
甚至连即墨白都有一瞬的恍惚,但是很快她又明白了,表明多平静,内心就会有多激动,就好比看起来风平浪静的海面,底下都是浪潮汹涌,沉沦寂灭。
惠儿伸手扶着她道:“小姐,你没事吧。”
江若月一把推开她的手,淡淡道:“我好的很。”
她看着即墨白,眸中的笑意一点一点扩散开来,变得无比的挑衅。
“如果我告诉王爷定北侯与南王府的侍女私通,已被我秘密处置了,又当如何呢,你觉得王爷还会迁怒于我吗?”
私通吗?这个罪名倒真是好呢,一则,王府里若是出了这样的事,她江若月作为王妃,南王府的下人犯了错由她来处理这些事本属分内之事,任何都不会想到她公报私仇,都不会挑她的不是。
二来,这件事不仅关系到南宫羽的面子更是关系到南王府的声誉,而对于南宫羽这样的人来说,名誉若是坏了涉及到的东西就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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