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要憋着了,回头憋出内伤来可不好了。”
“侯爷的性子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绝,说话不留一点情面。”小清虽然不知道以前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现在听即墨白这样说话,不觉想笑,又见江若月本人在场,便要生生忍住,只是唇畔却依然溢出了一声笑意。
江若月听他前面说的话本来心里就不痛快了,现在又见他身边的丫头都敢嘲笑她,不觉脸色大变,冷笑道:“好、好,既然侯爷不怕撕破脸皮我们便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希望你能搬出南王府,永远不要再来了。”
“理由?”
江若月冷哼一声,“我是南王府的女主人,就如你所说,我讨厌你这个人,你若是现在自己搬出去倒还好,若是被逐出去了,脸上可就挂不住了。”
小清见自家侯爷受人欺负当然不乐意了,原本她还觉得眼前这位王妃长的很美丽,现在看起来却止不住的厌恶,她跨下脸道:“不住就不住,我们侯爷还不稀罕呢,我们侯府的厨房都比这大很多,看看这里,床又小、摆设又差,说不定还要虱子呢,啊,还有蛇和老鼠,真真是蛇鼠一窝啊,还有…”她在屋里指了一圈,突然定住,指着江若月的背后,眼神变得说不出的怪异。江若月突然被她吓住了,只觉背后一阵阵的发凉,颤声道:“怎么了?”
小清卖了一个关子,见即墨白没有训斥她,心里一喜,继而道:“还有一个丑八怪,知道没我家侯爷生得好便打扮的满头珠翠,真真是丑人多作怪啊。”说完,朝江若月做了个鬼脸。
江若月知晓她是在含沙射影的骂自己,气得一口气上不来,喘了半响,怒道:“哪里来的伶牙利嘴的小贱人,惠儿,你去给我掌嘴,撕烂她这张嘴,看她还能不能说。”
惠儿眸光恶狠狠的看着小清,作势一掌便要掴下来。小清虽然嘴上厉害,但在侯府还没明枪实剑的见过这般真打人的,不觉有点害怕。看惠儿这架势,必是打惯人的,这一巴掌的力道必然不小,但是怎么样她也得挡在侯爷的身前,免得他被误伤。
眼见的惠儿这一巴掌便要落下来了,小清立刻闭上了眼睛,咬了咬牙,准备生生承这一掌掴时,却觉身后一股力道将自己往后带了带,睁开眼时便看到即墨白抓住了惠儿的手腕,眼神冰冷道:“小清是我定北侯府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了,你若伤了她,我保证你现在已是一个死人了,所以,你还是赶紧回去酬神谢佛吧,谢谢他让你没有太狂妄。”说着,即墨白一把推开她,惠儿的身子便不受控制的向后退了好几步。
江若月反手给了她一巴掌,恨声道:“你干什吃的,连他这个娇生惯养的侯爷便能把你吓回来,你平日里教训人的那股子狠劲呢,爹爹不是还让你学了几招的功夫的吗,关键时候这么不中用。”
惠儿也觉得奇怪,照理说一般的公子哥她都是能对付的,何况还是像即墨白这般弱不禁风的模样,可是,刚才即墨白抓住她的手腕时她却动也动不了,她也不知道即墨白这般瘦削的身体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竟然让她被小姐骂,想着,望着即墨白的眼神里又多了两分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