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一日也不曾来过她的房中,这让她不禁怀疑他到底安的什么心思,难道她已经发现了她的身份?
只是,若是他已经发现了她的身份,又怎么还会安心的让她待在这南王府?
若非这样,难道这南宫羽原本便是断袖,从他对即墨白的态度来看,也并非没有这个可能,倏尔,她摇了摇头,从王府的传言和江若月的态度来看,不应该是这样,这就让她更困惑了。
不管南宫羽是怎么想的,她只要最后能让南宫羽付出代价就好。她忽然像变了个人似的,从床沿上支起身子,走到矮几边,拿过那上面的绣花绷子,继续绣起花来,那上面是一副即将完成的牡丹争春图,阵脚细腻,绣工精湛,看起来栩栩如生。苏芷蓝朝上面呵了一口气,仿佛有花瓣从上面掉落下来一般。
刚出的风芷阁,惠儿拿出来一件披风给江若月披上,忍不住抱怨道:“小姐,这苏芷蓝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得到小姐这么好的东西。”她可是没有忘记,这是江若月说日后要给她的嫁妆。
江若月啐了她一口,不屑道:“平日里说你眼皮子浅你还不听,凭它是什么好东西,咱们江家都有的是,她苏芷蓝既然是爷新纳的夫人,想必对她是有几分情的,我若是对她,爷也会觉得我大度,看在这个份上,也会留给我几分情。再说,我若说笼络了她,日后,她就会为我所用,一则能在爷的面前替我说好话,二则还能给我透露一些消息。就凭这些,别说是一个碧玉玲珑簪,就是鎏金金翅凤我也舍得给她。”
她忽然转眸看着惠儿道:“你个死丫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不就是舍不得将这个碧玉簪给她么,放心,日后你出嫁时,我们江家必不会亏待了你的,你这死丫头这么快就想嫁人了。”
惠儿讨好的笑了笑,“小姐说哪里话,我们江家家大业大,奴婢跟着小姐,也是开过眼的,哪里会舍不得这么个簪子。”
她忽然目光一变,狠狠道:“只要能除掉小姐的眼中钉,什么都是值得的。”
江若月忽然阴狠的笑了笑,“孺子可教。”说着,转身回了彤云楼。
此时,南王府的花园里,一棵桃花树下挂着五盏八角宫灯,淡淡的一团光晕透了出来,照的树下的玉石棋盘清辉如璧。
南宫羽缓缓落下一子,白玉石子打磨的光润圆滑,触手温凉,在灯光的照射下,似一颗熠熠生辉的明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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