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九龙佩的话,就很麻烦了。这世上,除了宗政恪、南宫羽和她之外,竟还有外人知道九龙佩的存在,并且还想要将之据为己有,就凭这一点,便已不能留着她。
何况,她的手里…根本就没有九龙佩,连她都不知道这三分之一块九龙佩至今在何方?在何人手上?
既然过千帆派的人想要从她手中得到九龙佩,那说明属于她的那半块九龙佩并不在过千帆的手上,那又会在谁的手上呢?
她父王离世时只是告诉她定北王府的九龙佩遗失了,但是日后,必不会危机她的性命,而且告诉她在万不得已的时候,即使只是拿着九龙锦盒,他曾经的部下也会听命于她,只是,时隔这么多年,他们当真还会听命于她么?
她一想到想要自己性命的人可能是过千帆,便只觉有几股不受控制的气流在体内乱窜,一颗心竟像是悬浮于云端一般虚浮空荡,仿佛一脚踩下去,便是万劫不复。体内就像是有一股血压直冲胸口,要破体而出一般,心渐渐沉了下去。
想到那晚的暗杀,她便想到了萧无毫不听命的杀掉离要的场景,那般急不可耐的杀掉活口,和他平时懒散的作风完全就是两个人。还有碰到南宫羽后的一切,难道他也是过千帆的人么?
想到此处,她只觉从窗户处透过来的风让她一阵阵的发冷,而此时,若是在定北侯府,萧无必然已为她披上了披风或是正在给她说着不着边际的笑话,而今日,他在碧海阁对她的态度,还真是嚣张呢。
还有真儿腰间的玉佩,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
原来自己也是有一些坏习惯的,习惯了两个人,现在突然变成了一个人,只是这样,便已会不自觉的去想那个人,习惯,还真是一件可怕的东西。
这个世上,果真是没有人是真正关心你的,她忽然就想到了她的父王,那个一生下来便和她最亲的男子,她记得那时她才八岁,收不住诱惑,偷偷跑出去逛了一会庙会,回来会偷偷藏着从庙会上得来的一只红头鹦鹉,有事没事便爱对着那只鹦鹉自说自话。
她在府里原本就没有朋友,这只鹦鹉便成了她每日最有兴趣和最开心的事,只是,这样开心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终究是被她父王发现了,责怪她玩物丧志。当着她的面把鹦鹉捏死了不说,竟然让她在大雨中跪了整座一夜,他不管她会不会害怕,不在乎她这样单薄的身子是否会受不住,他只知道她让他失望了。她的母妃隔着那遥遥的雨帘,站在廊下,曳地的水袖长裙,在晕黄的灯光之下,容颜美的让人屏息。她就那样望着她,眼中虽也含了不少的悲天悯人,但是更多的是和她父王一样的失望之色,她微微叹息一声,终究是转身走了。
她看着她的七彩长裙在雨雾中化成一道美丽的背影,视线渐渐开始模糊,她不明白,那样温柔的母亲,对待下人宽容仁慈的母亲,为什么独独会这般无情的对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