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这般冰凉的触感,细腻如脂的纤细,倒真是让他忍不住停下来呢,南宫羽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无尽邪魅道:“可是,你若是不留下来的话,明日都城便会满是谣言,说的是南王府的九龙佩遗失了,而偷窃之人便是定北侯,南王府一府三千多人尽皆丧命,到时本王出兵便是理所当然了,天下百姓亦会顺应本王,侯爷觉得这个理由如何?”
这般陌生的触感,引得即墨白的身体一阵颤栗,她本能的想要挣开他的手,却无奈没有丝毫的力气,“你…”即墨白眸中的光渐渐转为一团火焰,愤怒的似要燃烧起来,她强行吞下这口怒气道:“好,很好,想不到堂堂平南王竟然是个无奈。”
不是无奈,根本是个变态,喜欢男人还能不是变态么。即墨白在心底愤愤的骂了一句。
“现在王爷可以放开本侯了吧。”
“不要,本王觉得从这个角度看定北侯要好很多。”说着,南宫羽竟然将头又凑近了一分。
即墨白本能的想要向后退,却是退无可退。
“王爷若是再不放开我家少爷,我可是会误以为王爷想调戏我家少爷呢。”一声戏谑之声响起,夹带着两分怒意与醋意。
萧无一袭蓝色倚坐在窗边,偏头看着这边,夕阳的余晖带着橘红色的暖意从他眼角处晃了过来,将他微微扬起的唇角染上红尘流转般的微光,他一张清俊的脸孔,眉目微皱,却冷的如冰雕成的一般。
南宫羽松手,退开,斜倚在软椅之上,笑着看着他道:“萧公子好雅兴,有正门不走,竟喜欢翻窗子,南王府的窗子可是很高的,一不小心掉了下去,那滋味可是不好受的,萧公子下次要小心了。”
“这个就不劳王爷费心了,在下翻窗子的经验倒是纯熟的很。”萧无从窗子上跳了下来,朝即墨白微微一下,弯眉、露齿,温暖了一世流光,“少爷,我们回家吧。”
“不回了。”即墨白清冷的嗓音略带着几分恍惚。
萧无微微怔了怔,弯着的眸子骤然睁开,笑了笑,“少爷说什么?”
“我说,我们暂时不能回侯府了,要去南王府做几天客。”即墨白的声音冷了几分,也不知这脾气是对萧无发的还是对南宫羽发的。
“这样么。”萧无笑了笑,“也好,南王府我还没去过,权当旅游也不错。”
南宫羽亦是笑了笑,眸中光芒闪烁,“还望两位能在南王府玩的愉快。我们今晚便要离开了,二位有什么要收拾的便先轻便吧”说完,转身离去,顺便带走的还有即墨白鼻尖幽幽的夜未央之香。
一行人到达平南王府时已是第二天的夜晚,王府门前灯火如昼,晕黄的灯光之下站着一行女眷,衣袂飘飘袅袅,个个恍若月中仙子。
为首一人,盛装华服,一袭御赐烟霞色蜀缎锦绣,长长的裙裾层层叠叠无声的堆落于平滑如镜的地面,露出一双小巧的金丝暖红的绣鞋,头顶插着一支紫金碎玉的金步摇,细细密密的璎珞,在夜风之中泠泠作响。她的人在暖色宫灯之下,更显得面颊如玉,艳如春花,只是稍显瘦削,略显刻薄。
若是即墨白没有猜错,她便是骁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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