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爷,你当真要收了那位苏姑娘么,奴家可是不依呢。”一声柔若无骨的甜腻之声响起,勾起萎靡无限,蚀骨销魂。
众人心里均是酥酥麻麻,循声望去,却见不知从哪里出现的绝色女子,正俯在南宫羽的身上,水蛇般的手臂缠上他的脖子,娇声软语道:“爷,你说话嘛。”声线似娇嗔似吃醋,起落之间,已是带起风华无锡,亦是引起失落无限,谁人不希望此刻美女在怀的人能是自己呢,牡丹花下死,就是做鬼也风流。
南宫羽唇畔亦是挂着恍惚不羁的微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你猜呢?”
“苏姑娘刚才可是用舞蹈征服了南王,夫人若是不服气,须得已此赢了南王的心才行。”一道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竟是被大家都快遗忘了的皇帝―宗政恪。
那个懦弱胆小的皇帝何时也敢说这样的话了,大家不觉疑了一疑,但是皇帝毕竟是皇帝,老虎即使没有了爪子它也不是一只猫,即使在驯兽师面前它乖的像一只猫,但你莫要以为人人都能当驯兽师,它若是吼一吼也是能抖些微风的,所有人心里俱是一惊,却也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这么美艳的女子表演的舞蹈又有何人不愿意看呢?大家又何乐而不为呢?
美艳女子眸光一闪,忽而变了变,眼波轻转,娇笑起来,“是么…”么字的余音却似拖得很长很长。秋水如斯般的媚眼一一望向众人,很多人不觉已是痴了。她站在这,不需要任何动作,已是妩媚到了极致,当真是个尤物。
当她的眼眸转到即墨白时,却是滞了一滞,眼前的一双明眸,剔透如琉璃,她却是如何也望不到他的眼底,和自己身边这个笑的一脸慵懒不羁的王爷倒是出奇的像呢。美艳女子望着她的目光,不觉又多出几分兴趣来。
接受到来人热切的目光,即墨白的记忆往后延了延,水烟岚,楚腰楼曾经的头牌,传言雪菲菲曾经只是她的穿衣丫鬟,后来嫁于南王做了侍妾。只是一个经她手调教出来的穿衣丫鬟,如今已是艳冠京师,笑傲王侯,眼前的女子,却也不能小瞧了去。即墨白不觉又望了望这个妖孽一般的王爷,却觉他周身一股邪魅风流的光华让人移不开眼,也难怪这么多女人都想飞蛾扑火一般想嫁给他了。
即墨白迎向水烟岚的目光,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温柔乡,英雄冢,如此祸水般的尤物,是否也是致命的毒药?”
只是皇上怎么会突然说出这样挑衅的话来,她眼风一转,望向宗政恪,却发现他唇角的弧度亦是恍惚的不甚真实,莫非他亦是刻意为之?但是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只是一瞬,她又立刻否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如宗政恪现在这般的性子,又怎会去做这样的事。
洛紫陌望着水烟岚的眼底,嫉妒怨恨的似要喷出火来一般。自古文人相轻,美人更是如此,但凡见到同自己一样美丽的人,便要在心里比上一比。“就知道你这个女人不会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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