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白慢慢走到书架旁,莹白如玉的手指在一册册书籍上似是随意又似漫不经心的划过,倏而,他眸光一变,手指随着视线落在中间最显眼的一本兵书上停住了。
兵书的周围,经史子集都是成册摆放的,就它一人孤零零的放在中间,稍显孤独了一些。
据即墨白所知李延年是不擅长兵法的,即便是因他被平南王欺负的久了想要纸上谈兵一回扳回面子这也无可厚非,但是他一个跟有分类强迫症一样的人,怎么可能就忘了把这本书也分类放好呢,而且位置还放的这么微妙。
即墨白想来想去就只想出一个结果,这本书里一定有古怪。
他的食指缓缓压上书籍的背脊,力道慢慢加大,他的脑海中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也许他该戴上手套才是,说不定为了防止他人得到信函,李太傅在纸上涂了剧毒,当他翻开书页的时候岂不是要一命呜呼了。戏本子上不都是这么写的么,而现实往往比戏本子要可怕的多。
想到戴上手套着实不是很方便,加上他又懒于再去找手套,一横心,将兵书抽了出来。果不其然,信函就在里面。
“把东西交给我。”身后传来的声音很凉,透骨的凉,不带一丝温度。
似乎没有人敢这样同他说话,所以即墨白厌恶的皱了皱眉,与此同时,一个冰凉的没有丝毫温度的东西搁在了他的脖子上。
现在还是初春,他着的衣裳并不厚,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夜有这样一件冰凉的东西搁在脖子上,这感觉并不好,是很不好,即墨白很不喜欢,换了任何人都会不高兴的。
冰凉的刺激让他脖子周围的肌肤反射性的起了一粒粒小疙瘩,,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是金属的冰凉感。是匕首,即墨白的眼风自然的向后颈旁晃了晃,微弱的刀光在烛火的映照下,反射出一双美丽又凉薄的眼睛,比之前,更多了一分杀气与锐利。
即墨白定了定身,忽然笑了,扬了扬手中的信函,道:“夫人当真想要这个东西么?一夫人的聪明,待在太傅身边这么多年,想得到这种东西轻而易举又何必做这么大额牺牲,所以,夫人现在这么做,理由只有一个…”即墨白略微顿了顿。
李夫人忽然也笑了,笑道妩媚妖娆,“那你说说看,理由是什么?”
“理由就是你不想要除了李太傅以外的人得到这个东西,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会是安全的,你也才会是安全的。”
李夫人忽然笑得更大声,更疯狂了,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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