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听了两人的对话.不由得哈哈一声笑了出來.
“我说奕秋啊.你师傅难道沒有和你提起过如意轩这地方么.”
锁奕秋有点纳闷:“沒有啊.我从來沒有听过师傅和我说过这些.他一般只对我说药物什么的.对于外界的东西不经常对我说.”
“哈哈.这个家伙.竟然这么有名的地方也不和你说说.”顿了顿.苍荒眼珠一转:“那今天我就來和你说说什么是如意轩.”
洛白听后看了苍荒一眼.只感觉脸火辣辣的.很是自觉的站到苏晚鹤身边.挽起苏晚鹤的胳膊:“我们走快一点.我实在听不下去了.”
锁奕秋耳朵比较灵:“为什么听不下去了.你们赶紧给我说说啊.”满脸求知的yuwang.
苍荒瞥了一眼洛白.朗声一笑:“我可就说一遍啊.你在忘了我可就不说了.”
“恩恩.前辈您快说.”锁奕秋看洛白和苏晚鹤的脸色都有点不自然.更想知道是怎么了.
“如意轩就是小倌楼.白儿家开的.”苍荒低低的笑了一声.
洛白听后还沒有等锁奕秋说什么.一把抬起头:“你....你你你...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噗.沒有啊.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苍荒眨了眨眼睛.满脸无辜的说.
然而洛白刚刚想跳脚的时候.锁奕秋的一句话却让自己的吐血.
“小倌楼.什么东西.”锁奕秋一脸不懂得样子.看起來也并不像是在装.
洛白揉了揉额头.有点无奈的道:“奕秋你就别问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不行.我现在就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你们倒是说说啊.”锁奕秋有点焦急了.洛白他们越是不说.心里面就越是痒痒的.越是想要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咳咳.”苏晚鹤看了一眼左右为难的洛白.又看了一脸看笑话的苍荒.只好说:“我來和你说说吧.青楼你应该是听过的吧.”
“青楼.听.....听过....但是这个和小倌楼有什么联系么.”锁奕秋的脸也红了.青楼还是在师傅醉了的时候听到师傅提起过.
这下就连苏晚鹤也不好说什么了.愣愣的只顾着走自己的路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
“好了好了.我來说还不行么.青楼不就是女人么.那小倌楼就是....嗯....”洛白眨了眨眼睛:“这下懂了吧.”
“不懂.”
苍荒听后哈哈一笑:“我这个故人的徒弟倒也还是一个单纯的家伙.和他当年的风流很是不像啊.”顿了顿:“正如白儿说的那样.青楼是女子在里面.那小倌楼却恰恰相反.里面的是男人在卖.”
“啊.男人.”锁奕秋一时还沒有反应过來.片刻才长大嘴巴:“什么.男人.男人和男人.就像白儿和晚鹤一样.”
“那个性质不一性.我们不是小倌.”苏晚鹤与洛白异口同声的说.
锁奕秋却淡淡的说:“我知道啊.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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