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皓.
苍荒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们下不了手.但是你们要记住.他现在要是沒有一点感情的话.就如同是一只傀儡.你不杀他.他就会來杀你.”
“看着吧.要是真的不得已的话.那便杀了吧.”苏晚鹤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坐在椅子上.将玉笛拿了出來:“这是师傅给我的笛子.可以的话就让我杀了他吧.”
洛白见状.坐在苏晚鹤的旁边.挽起苏晚鹤的胳膊.低低的道:“晚鹤.你到现在也还沒有和我说过你的身世呢.现在说说好不好.”
苏晚鹤神情有点落寞.久久才缓缓的张开口.
“我和官皓是一起被师傅带回武侯府的.一起长大.什么都是一样的.只是最后师傅选择了我做他的传人.也只教我一个人武功.只让官皓去做商人.可是我从來沒有想到官皓是在乎这些的.”苏晚鹤一字一顿的说出來.
洛白听后.握住苏晚鹤的手:“其实晚鹤.你可以还和角度思考一下.官皓只是沒有长大.不懂你们的苦心.你们也只是想保护他.只不过弄巧成拙了.你不用自责的.你已经做到你该做的了.你不用想那么多.”
“沒错.白儿说的很对.你已经做的够多了.你已经完完全全做到了一个哥哥了.”苍荒又重复.加重了语气.
苏晚鹤苦笑一声:“不会.是我抢了他太多了.现在就连他的命也要给夺去.”
洛白叹了一口气.不知什么时候.那原本要魔变后才出现的紫色长发渐渐的消失.转变而來的竟然些许鲜红如血一般的红色.发梢处渐渐的开始出现.苍荒与苏晚鹤两人皆是沒有发现.
到底要不要告诉他们呢.
算了.现在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了.还是不要叫他们担心了.况且只是头发变变颜色罢了.沒有什么事的吧.
“那现在干些什么.难不成就一直在这里呆着.”苍荒靠在椅子上.
也不能怪他.这里确实比较无聊.什么也沒有的.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却是沒个意思.
“苍荒大哥.你想做什么.可不要乱來.这里毕竟是别人家的地盘.还是安分点的好.”洛白看苍荒一脸想出去的样子.连忙出口阻止.
笑话.现在烦的事情已经太多了.在弄上几件.恐怕都要疯了.
“白儿.你那么激动做什么.我只是随便说说罢了.况且我还沒有说要出去呢.”被洛白这么一说后.苍荒立马安分下來了.但是还是嘴上念叨下.
洛白看后.不由得一笑:“苍荒大哥.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你是一个小孩子.那么淘气.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哪里那里.在下一直就是孩子好不好.别把我说的那么老似的.”苍荒一本正经的坐着.将手中一直不离身的曦影剑放在桌子上.自顾的到了一杯水.
洛白听后.轻咬下唇.强忍笑意:“是啊.那我以后还是不叫你苍荒大哥了吧.还是叫你苍荒弟弟比较稳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