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了.你们这些小辈倒是胆子变大了不少.”苍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左手从桌子上拿起曦影剑.
公冶翔见状.皱了皱眉头.苍荒乃是江湖上少有的顶尖高手.自己和他交手怕是得不到任何好处.加上一边还有苏晚鹤与洛白.胜算不大.当下自己朗声一笑:“沒问題.花妈妈你就留下吧.”
“这....”花妈妈面露难色.看苍荒的样子.怕是有帐要和自己算.但是.自己好像从來沒有得罪过这个人啊.
“放心.沒事的.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公冶翔看出了花妈妈的心事.低下头.淡淡的对花妈妈小声的说着.
“嗯.”花妈妈点了点头.红唇微张.眉宇间又流露出媚态:“那公冶先生去忙吧.奴家就留在这儿.好好的服侍几位爷~”
见公冶翔走远.苍荒又坐下.沒有说什么.刚刚命人送來的芙蓉糕也刚刚送了过來.
花妈妈看几人半天沒有说一句话.当下直接走到苍荒身边.坐在苍荒的腿上.一手环着苍荒的脖子.一手轻轻的拿起一块芙蓉糕推送到苍荒口边:“爷.尝尝嘛.这可是我们如意轩有名的糕点哦.來.奴家喂你.”
“呵呵.”苍荒一手环上花妈妈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一边张开口.有点享受的闭上眸子.将那送到口中的糕点吞到口中.还不往将花妈妈的手指一并舔弄了一下.
花妈妈见状.心里面不由得吐了一口气.看來苍荒并沒有要找自己麻烦.只是要自己服侍而已.果然这些男人都是一样的.当下更加卖力的又拿了一块放到苍荒嘴边:“爷.你好坏啊.奴家....奴家害羞了.....”
“滚开吧.给你几分脸色就蹬鼻子上脸了.贱人.”苍荒一巴掌甩在花妈妈脸上.冷哼一声.
花妈妈只觉得脸上瞬间火辣辣的疼.鲜红的血划过嘴角.不可置信的看着苍荒:“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苍荒挑了挑眉.“不过就是一巴掌罢了.我还沒有拿鞭子抽你呢.”
花妈妈这一下懵了.自己好像从來沒有得罪过这个人啊.他说的后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拿鞭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苍荒大哥.够了.那些事情我都忘了差不多了.一切还是原样.我都不计较了.你计较什么.”洛白皱了皱眉头.其实真正相处一段时间之后.洛白发现其实花妈妈也挺可怜的.这是他的工作.有可能他的本心不是这样呢.
“这....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花妈妈捂起高高肿起的脸颊.擦干了嘴角处的血迹:“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就算是要杀我也要给我一个明明白白死去吧.”
洛白看了一眼花妈妈.终究还是沒有说出话來.
苏晚鹤见状.将洛白揽到怀里面. 沉声道:“大约是十几年前.你们这里是不是逃走了一个小孩.”
花妈妈听后.皱紧了眉头.似是在回忆.片刻舒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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