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道,神色有些不耐。
“我们走吧。”苍荒将壶中的最后一滴酒喝干之后,甩了甩头发,站起身一手拿剑,对着洛白说,仿佛之前醉的不是他一般。
洛白起先还有些诧异的看一苍荒一眼,转身便知道了苍荒定时用内力将酒精给化了去,当下嘴角勾起一抹无奈:“既然这样,又何苦喝酒作甚。”
苍荒拍了拍衣袖,瞬即笑了一声:“我才不会一直怨念过去,这些偶尔回忆一次就够了。”
洛白一怔,他知道苍荒话中的意思不止表面一层,更深处的意思乃是说给他听的。
而一旁的云秋却早已经面色白了起来,本就是病态般的肤色,现在白的像是擦了粉。
“等等,二位好歹也给我一个面子吧。”云秋沉声说道,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云家的大公子,这座城的首富,从小就是养尊处优的,现在别人却对自己不理不睬,这不是在自己脸上甩巴掌么!
这一声倒是让洛白二人发现这里还有一个叫云秋的家伙。
“嗯?我们要走了,不方便留下了。”洛白看也不看云秋,将左耳的鬓发捋到耳后。
苍荒耸了耸肩,语气有些玩味:“小家伙,爷爷我可没工夫陪你玩了,回家喝奶去吧。”
那云秋明显是练过书的,正应了那一句百无一用是书生:“你...你....你,你不过比我大不了几岁,竟自称爷爷,眼中还有没有一点点礼法道德?”
苍荒无味:“你给我把礼法道德放眼里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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