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两界,都属本人所有。区区降头,难道真能动‘乱’三界?诸位都是聪明人,该如何取舍,想来也不用韩某多说。咱们这便回到人间,最后再听听诸位的打算罢!”
灵山何时建成?谁都知道永无期限。但‘门’主既然金口已开:待到灵山建成之日,便是玄‘阴’‘门’赎罪之时!天山上下,如何还能再提要求?
难道真能忤逆‘门’主意愿?
再说,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的好。
至于降头师?区区蛮夷法师而已,如果不是‘门’主有意无意护着,早就被近万天‘门’弟子杀得尸骨无存……真不知‘门’主究竟在想些什么!
难道就是因为‘门’主太过慈悲,所以才尽量留着这群人‘性’命?
天山‘门’下重重叩首,起身而回,绝不敢置疑‘门’主判决。素抱着素音,一张脸已经哭成了‘花’猫:
“呜呜……素音你等着,等下我呜呜……就去求‘门’主,重新为你再塑身体!”
飞霞仙子手扶长剑,眼杀气四溢,紧紧盯着不断从灵山上跌落成‘肉’饼,又不断从‘肉’饼变成挑夫的玄‘阴’‘门’人,银牙紧咬,却默不出声。
不论天山‘门’下素音能否安好,不管地府灵山何时建成,这玄‘阴’‘门’,都必杀无疑!
…………
经历了天地两界,再回到那熟悉的孟海,降头师们无一不长出了一口气,贪婪的呼吸着,似在为重新做人而暗自欣喜。
天山‘门’所有弟子聚集一地,默然跪坐,无声无息,就连最活泼的素,也安然陪在素音身边,一柄雪亮短剑,紧紧握在手。
这是天山大仇,只要求得‘门’主应允,哪怕就是所有天山弟子尽数入地府建灵山,也定要将玄‘阴’‘门’上下斩杀殆尽!
其余天‘门’上下同仇敌忾,静坐于地,只等‘门’主处决了这群降头师,便集体向‘门’主求情:破开地府结界,将玄‘阴’‘门’碎尸万段,‘抽’魂夺魄,让天‘门’的敌人,连鬼都做不成!
韩风心有所悟,却不说破,只冷冷巡视一眼,便又笑道:
“瓦拉里洛大师仁慈善良、忠厚诚实,现在又经历天地人三界,不知大师以为,降头之术,在三界之,当属何等地位?”
瓦拉里洛眉头微皱,躬身答道:
“降头术本就来自华夏修真‘门’派,又结合苗疆蛊术与本地巫术,历经千年,才勉强而成。在南一地尚可威慑人心,但若真与华夏为敌,恐怕还力有未逮。”
这是老实人的老实话,即便是素察等黑衣降,也知这就是现实,并不是口头逞强所能否定。然而不知是什么原因,瓦拉里洛居然还有话说。
“华夏渊源千万年,其豪杰之士不知凡几。飞升之神仙也数不胜数,单单以南一隅,自然不可望其项背。”瓦拉里洛很肯定华夏修炼者们的强大,却也并不妄自菲薄,起身直立,状极优雅,大袖飘飘,迎风笑道:
“在下只想问问‘门’主,既然天地两界空虚,那鬼神又去了何处?茫茫两界之,我降头一脉,日后可有立锥之地?”手机请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