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而且凯申也不想掩埋尸体。
在丛林里,有的是能完成这项工作的动物,又何必‘浪’费体力呢?就不知道,这些来历不明,而且也死得不清不楚的武装分子究竟是干什么的,难道是第一次丛林作战,然后就这样稀里糊涂的送掉了‘性’命?还是因为被自己追赶,才忙中出错……
凯申点了一根烟,正在无聊的假象着这群可怜的目标,就听见几声闷哼声隐隐传来,其间似乎还夹杂着偶尔响起的咀嚼声和‘吮’吸声。
凭借多年的生活和战斗经验,凯申连长确信自己没有听错,那的确是咀嚼声和‘吮’吸声。仿佛就像一个正在暗室里偷吃西红柿的胆怯小孩,又像正在吸食椰子的一个小偷。
不,不对!
这绝不只一个小偷!
因为派出去的有三处明哨和四个暗哨,以凯申的经验,很快就确定了这七个哨兵已经遭遇了什么,或者,正在遭遇着什么。
但是,又有什么力量能让自己亲手训练的士兵连一枪都开不了、连一声警戒都发布出去的?
这不可能!
凯申坚信,哪怕就是遇上华夏最‘精’锐的“龙”系列特种部队,自己手下的兵也不可能被消灭的如此无声无息!
呃,好吧,其实他们最后还是传出了一点声音的,比如,那咀嚼和‘吮’吸……
凯申第一时间就翻滚到了火堆的暗处,并打算同时叫醒所有的部下。然而,任何语言都失去了效用,这名勇敢善战的掸邦连长甚至只来得及抠动了手中的扳机。
准确来说,是植物‘性’神经的‘抽’搐,牵动了他那根时刻放在扳机上的手指,才能打出那生命中最后的一梭长点‘射’。
枪声戛然而止。
足足一百多号人的营地,重新陷入到咀嚼声和‘吮’吸声中。
五十多颗或狰狞或兴奋的人头,有的在营地里飞掠,有的死死咬在士兵的颈脖间,大口大口的吸血。
大量的鲜血顺着恐怖的大嘴,灌进了与头颅相连的内脏和肚肠。哪怕肠子已经装满了血液,这些人头都还是乐此不疲,直到确定已经再也吸不出一滴血,人头们才放开手中猎物,带着鲜红的一副肚肠,飞向下一个早就被‘弄’晕的目标。
令人牙酸的啃咬声和吸血声于是持续响起。
所有人都是在半昏‘迷’半清醒的状态中感受到这一切痛苦,更恐怖的是,自己明明知道在遭受怎样更多命运,却根本无法进行任何反抗!
除了死不瞑目的等待死亡地狱,难道还能央求那一颗颗丑陋的头颅“您能快点么”?
月亮虽残,大概也看不下去这样的场景,黯然躲入了云后。
山风也停了下来,大概也是不知道该将这一地血腥吹到哪一个角落才好吧……
…………
“这就是目前最凶残的飞头降。”
瓦拉里洛站在一片干尸中,并没有太大的感慨:
“这些丝罗瓶,也就是不计一切想要修成最强黑衣降的降头师们,在练习飞头降的过程中,在没有取得成功之前,就必须夜夜吸食血液,而且不论是动物……或者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