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宛如最‘精’确的导航地图一般,三人极其顺利的找到了那间林草庐,以及那道端坐屋的飘逸身影。
白衣胜雪,笑意盎然,仿佛三人的到来,早已在其意料之,一张英‘挺’温雅的俊脸上,除了柔和的微笑,便再没了任何情绪。
“素察是最好的黑衣降头师,诸位身上所降头,眼下还是最为普通的手段。如果不是忌惮于我,恐怕贵方早已惨死。”
瓦拉里洛淡淡笑道,似乎天‘门’数十人的死活,根本就不曾放在心上――事实也是如此:死的都是华夏人,关我何事?
“我的要求也不高,只是素资质难得且心地纯良,乃我最佳之衣钵传人。若是如此些微小事都无法应允,我又何必多事?贵方生死,便自求多福罢!”
三人刚刚坐定,瓦拉里洛就直接表明了态度。
‘玉’清子与素去而复返,那冲动的圆空也换成了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老年,瓦拉里洛心里却是明白,这人才真正具有拍板的能力,因此选择了直来直往,不再‘浪’费时间。
“先生气量雅达,为何置无辜者之生死不顾?”
淳于良除了自称“澜沧隐农”,还有个江湖同道送的绰号“表里如一”,便是讽刺这厮除了长着一张老实人的面孔之外,其实心思灵动,诡计百出,喜好玩闹,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老顽童。
不过现在,对于不知底细的瓦拉里洛而言,淳于良那张看起来无比诚实的老脸,还是为其挣到了很不错的印象分。
至少瓦拉里洛对淳于良并不抵触。
“尔等来自华夏,意‘欲’进入南。”瓦拉里洛挥挥衣袖,儒雅笑道:
“原本这世间纷争,与我无关。凡间疆域之说,也不放在我心上。降头师如修真者,一心只求长生之道而已。故此,人间生死,关我何事?我只随心随意,想救便救,若不想救,谁能勉强?”
淳于良略略弯腰,抱拳一礼:
“先生既然只求长生,又怎能不顾天道?而视人命如草芥?”
瓦拉里洛笑笑,看向默默低头不语的素,毫不掩饰眼的喜爱之‘色’:
“对于白衣降头师而言,万物皆空,何况小小几条人命?我不像黑衣降那般凶残嗜杀,便已经是为世人积德了……若非我感觉体内渐渐不适,急于找个传人,以免断了我这一派传承,哪有心思与尔等反复纠缠?”
瓦拉里洛长身而起,踱到素身前,弯腰笑道:
“素资质最好,乃本派最佳传人,因而才有收徒之念。否则,就外间那般凡夫俗子、‘混’沌世人,又怎能入我眼……素,你可想好了?”
这瓦拉里洛虽然善良,也从不滥杀无辜。但降头术本就不是修炼正道,这一点从其修炼方法和使用的手段就可看出,因此才造成黑衣降远远多过白衣降的情形。而就算是修炼成功的白衣降,也并不忌讳血腥,并不在意生死,所以天‘门’数十人的‘性’命,还当真没放在瓦拉里洛的心上。
这与正义无关,只凭白衣降本心喜好而已。
很简单,有能力而见死不救,在华夏是要受到谴责的,但在降头师眼,不想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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