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素的心态,很能代表所有天‘门’弟子的心思。
因此修行数百年的‘玉’清子毫不犹豫的走了,因此心高气傲的圆空也走了,只留下瓦拉里洛最后的告诫还在孟海的森林回‘荡’――或者说是战书更恰当!
和‘门’主斗?你当真是想被洗地?还是被洗地?
这是三人一模一样的想法。但当带着对瓦拉里洛的恨意和对‘门’主的期盼回到位于孟林的营地,见到依旧苦苦对抗降头痛楚的同‘门’时,不论是辈分高到与掌‘门’同辈的昆仑‘玉’清子,还是崆峒三代弟子的圆空,还是天山飞霞仙子的传人素,都一脸悲愤的跪在伤兵营帐篷前,无言以对。
身前的青草已被全数揪起,也不能轻缓三人心之苦。
同为‘门’主属下,不论是阎王战队还是普通弟子,此时都在降头发作的痛苦煎熬,时不时有低沉的闷哼声传出,却从未听见任何求救的言语!
这就是‘门’主的属下,这就是天‘门’的骄傲!
纵然是死,吾等也绝不低头!
虽然这点术法的伤害对‘门’主来说,或许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但天‘门’早有默认:宁肯身死,也绝不劳烦敬爱的‘门’主……
但这一声声吸气声,这一声声闷哼,又代表着多大的痛楚和坚持啊!三人无功而归,只能带着满腔悲怆,默默跪在伤兵帐篷之前,期望能以自身心意,为同袍分担这蚀骨之痛。
其实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就是求援。
毕竟天‘门’奇人异士极多,毕竟天‘门’还有个无所不能的‘门’主!
但是天‘门’最信奉的,也是无限付出不求回报的‘门’主;天‘门’最珍惜的,也是各‘门’各派纷争不断的荣誉!
如果事事都要‘门’主亲自出手,那还要天‘门’作甚?如果连‘门’主托付之事也无法完成,还不如干脆就抹了脖子,省得留在世间为天‘门’、为‘门’主丢人!
黎无垢面无表情的站在伤兵营前,在他脚下,已经跪满了一地的天‘门’‘门’徒。
这些弟子三人一组,却均未找到解降之人。黎无垢心下苦涩,埋头回转,任凭伤兵营不时传来的低低痛哼,也决意不再停留。
“我等尚好,然修为较低之各派弟子,恐已支撑不了多久。”黎无垢定定看着面前同样‘阴’沉的萧天笑,咬牙道:
“黎无垢愧为一路之主,竟连这区区降头也难以施救……因之,即日起,无垢将长居伤兵营,哪怕散尽功法,也要全力施救!”
黎无垢惨然一笑,又看向淳于良:
“吾之后,便是萧兄与淳于兄主持。若我死了,才可向‘门’主求援,不然,无垢若得知‘门’主为此‘操’心,定会羞惭至死!”
萧天笑与淳于良默然颔首。
这黎无垢虽无帅才,但决死之心与忠贞之意,却是一般无二。眼下南一路因降头而困顿,偏生各‘门’派修为高深者都仅能自保,而低浅弟子却无能抑制降头发作,如再无法寻到能解降之人,这南众人便只剩下两种选择:
要么向天‘门’,也就是‘门’主求援;要么,便是集体耗死于这莽莽大山之,成为青翠森林的‘肥’料!
谁能甘心?谁肯甘心?谁会甘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