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私’人飞机离开了澳岛。
而在机场送行的人群中,除了章、何两家,还有另外三个中年人,也随着飞机的消失而失去了身形,仿佛他们从未出现过一般。
“真不知‘门’主是怎么想的!”满脸胡须的邬填海随手扔掉脸上的墨镜,悻悻道:
“明明南海现在有如许之多的美日舰船,明明可以大干一票,‘门’主却……”
一身休闲‘女’装的敖静也慢慢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温婉和熙的脸庞:
“哈哈!老邬,你竟敢在背后说主人的坏话!嘿嘿,要么你把赢走的宝贝都还来,要么姑‘奶’‘奶’立刻就赶去向主人告状,说你目无尊上,随意指责!”
邬填海撇了撇嘴,满不在乎的道:
“那可是我凭真本事赢回来的,凭什么还你?若是不服,随时来战!看我老邬不赢光你这两条孽龙……何况以‘门’主雅量,又怎会在意我这点闹‘骚’?不过也真是,除了让咱们保护好南海航道,就再没什么吩咐……难道‘门’主已经知道中南黎无垢等人的窘况?”
“知情不报,那可是天‘门’大罪啊!”
邬填海说到此处,连那魁梧的身子都微微一抖,连忙望向身边另一中年男子,急切道:
“老敖,你来说说,‘门’主不给我等任务,是否就是让咱们去支援黎无垢道友?”
敖平略一沉‘吟’,淡淡道:
“主人心思,我等无可猜测。不过见同道呼救而无动于衷者,乃天‘门’中第一重罪,比叛‘门’之罪还重!只是不知为何,黎无垢等道友困顿于中南半岛,迟迟未有进展,却从未发出过求援暗号,委实令人不解。”
“解解解,还解个屁啊解!”邬填海浓眉一挑,闻声怒道:
“贤伉俪只会默守陈规而不知变通,所以才会输那么多宝贝给我!想我天‘门’上下,累受‘门’主大恩而无可报答,无不为此羞惭‘欲’死!如今‘门’中同道定是遇困,又不愿麻烦‘门’主,故此才拖延下来。我老邬反正没事,便该当前去瞧瞧,也好助上一臂之力!”
“倒是贤伉俪怕‘门’主责罚,那就顺便将护卫航道之责一并揽过去罢!反正老邬虽然‘混’账。却最是见不得‘门’中兄弟受气。如此,告辞!”
邬填海气冲冲吼完,微一拱手,也不等敖氏夫‘妇’回应,便偏转云头,带着滚滚烟尘,一路往西南投去。
敖平敖静见他如此不顾‘门’主叮嘱,风风火火的赶去中南半岛,只得对视苦笑一阵,便也压下云头,直入南海,依照主人叮咛,负起了保护从华夏沿岸到‘波’斯湾口的华夏船只安全之责。
因为在韩风看来,此时距离第二次中东战争的爆发,也不过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不论阿迦德的阿拉伯神盟再怎样强悍,再怎么将美国联军打得遍地爪牙,也不能忽略对华夏航运生命线的护卫。
而海洋,却正是这两条华夏神龙的天然地盘!
…………
“啊哟哟哟,啊哟哟!看看,看看!这是谁回来了?稀客,稀客呀!”
柳帅大呼小叫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