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圣伯多禄和圣保罗以及几位前任教皇的圣体会风化成白骨,难怪圣母和圣子会在那一刻落泪悲戚,难怪几百年来都得不到上帝的回复,原来,这该死的耶和华,居然将最后的临别之言,留给了遥远的英国国王!
教皇心中,再无一丝对上帝的敬畏、感恩和怀念,唯一执着的的念头,便是“你若安好,我便再无晴天”!
不管是种种迹象还是亚瑟的证言,都说明上帝――应该还有希腊诸神,都已经消失在了这个世界。而上帝唯一留下的,应该就只有自己手中的这道纯净圣光!
只要有了这代表上帝的圣光,只要稍稍展露,自己仍然是世人心中的上帝代言人!
不用说那些一直服从的势力了,就算强悍如护教圣王亚瑟,也决计抵挡不住这道只属于历代教皇的圣光!
只要收复了亚瑟,圆桌骑士团便再无威胁;只要圣光在手,奥林匹斯山的希腊众神神庙,自然便是囊中之物;只要征服了欧洲,作为欧洲后裔的美洲,便会应声而下;只要占据白种人的世界,亚洲的那些伊斯兰教、佛教,包括华夏的道教,难道还能威胁到白人教皇的统治不成?!
此时教皇的心中,已经开始憧憬起“千秋万代、一统江湖”的伟业,唯一需要顾虑的,却是这句口号当初在黑木崖上,可是东方教主最喜闻乐见之词。如今虽然意同音不同的照搬到梵蒂冈,也不知教皇是否也喜爱葵花宝典,而东方教主的生平和最后的结局,是否也会被同样移植……
“圣王,不论上帝在与不在,天主教也终归要延续下去,否则,亿万信徒的精神失去了皈依,世间必将大乱!”教皇目光烁烁,亚瑟却分明看到了叛逆的光芒――想当初自己的私生子在背叛前,也是这种眼神,简直一模一样!
“只要您和我严守这个秘密,世界依然属于我们!”
教皇还在蛊惑,但亚瑟已经握住了剑柄。
“但是陛下,”护教圣王轻轻打断了教皇,目光越过彩色玻璃窗,直直投注在窗外的方尖碑上:
“上帝已经有了更好的选择,很可惜……却并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