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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南黎无垢与‘澜沧古道’所率之门中兄弟,眼下正困顿于深山之中。”东海龙王显然很清楚天门遇到的难处,不禁略显踌躇:
“若是只顾着这点船只,而未对中南施以援手,到时在主人面前,吾等恐无法交代……”
“怕个甚子!”邬填海只是天门属下,却并非韩风奴仆,毫无敖平一般的担忧。闻言大笑道:
“也不知门主怎的了,居然发下这含混不清的谕令!依在下看来,只要不将这队美日船队尽数弄死,也算得只‘稍稍搞一下’嘛!至于黎无垢等人境况……以门主神通,难道还会不知?”
既然邬填海都如是说了,敖平两人细细一想,觉得也确实如此,便不再纠结,起身笑道:
“邬兄高见,令我夫妻茅塞顿开!既如此,邬兄何不先行!”
嘿嘿,就算邬填海一不小心,便“稍稍”搞掉了所有的美日舰船,那也不管我事!
谁说老实人就没坏心眼?
“呵呵……”邬大岛主本就擅长出千暗算,又怎看不出这条天龙的晦暗心思?只不过主意是自己出的,这头一杯羹嘛……当然还是自己分了比较好。
反正你两口子与门主份属主仆,就算出了事,也能多担待点。
我老邬也就只是出了出主意,“稍稍搞一下”而已,真正的大事,可尽是门主家龙王夫妇干下的,与东海蝴蝶岛无关!
“时机紧迫,稍纵即逝。邬某先行,就此告辞!”
这厮装模作样的拱手告辞,心中却委实已经得意之极:待我老邬做下一番大事,再让“贤伉俪”背上黑锅。门主就算怪罪,又能奈我何?
眼见邬填海分开水波,远远去了,敖静才一脸担心的问道:
“这厮暗怀鬼胎,夫君该当如何……”
敖平哂然,揽住爱妻,淡淡笑道:
“静观其变,看戏即可。主人但有怪罪,我等也未出手!全是这邬岛主……”
天门南海三人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之际,美日联合舰队,就已经进入了菲律宾吕宋岛以北,华夏东沙群岛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