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了,也难怪他如此生气。
再瞄到他腰间的匕首,苏瑾的心一动,忙收起要打架的架势,弯下腰来朝他深深地做了个揖,恭谨地说道:“方才一时心急,冒犯了您老人家,还请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饶恕了小女子的不是!”
“这才差不多!”那白发老头冷哼道,“不过我可不是怕冠上没种的名声才现身的,你可别误会了。若不是见你捉襟见肘的模样实在太可笑,我才懒得理你!”
苏瑾有些啼笑皆非,但还是温言应道:“是!是!是我错了!还请老人家出手帮忙,为这马解毒疗伤!”
“哼,以后没这么大本事就别乱承诺,你该庆幸你今日遇见了我……”苏瑾这好话终于消了那白发老头的气,他捋了一下白胡子,点点头,将那木棒插在腰间,得意洋洋地往苏瑾走去。苏瑾本只是想让他借匕首和酒一用,没想到他竟然也蹲了下来,只看了一眼,便手一扬,“咻咻咻”地将几枚银针插在了那白马的伤口上,随即左手一按,右掌一拍,那毒箭竟然飞溅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