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更看到了她手心里挤出来的黑发。
“你手上是什么?”太后怒红了眼,厉声问。
青黛手一抖,梳子掉了,也带落了一缯发丝!
落地声为停,猛地回过身来的太后盯着地上的发丝而面露痛苦之色,以及那瞬间狂燃的恨怒!
她不敢置信的对着镜子,抬起颤抖的手试着轻轻拉扯自己的头发,抓了几根发丝就掉几根……
“砰!啪啦!!咚咚!!”
各种刺耳的噪音响起,铜镜被砸烂,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各种东西都被挥落在地!
“青黛,立马去把云茯苓那个贱人给哀家抓起来!她害哀家掉了多少根头发,哀家就扒她多少层皮!”太后发泄了一番后,像是发狂的野兽,张牙舞爪,怒红双目。
……
“太后,臣妾给你的药油里并没有问题啊,求太后明鉴!”云茯苓正欣喜着等待皇上下朝处置昨夜白苏设计陷害素素公主的事,没想到没等到好消息就先被太后的人带到寿康宫了。
“你还狡辩!青黛,当着她的面验给她看!”太后铁青着脸拍案命道。
青黛颔首,带着两名宫女走到伏跪在地上的云茯苓面前,其中一个宫女就端着一碗侵泡着头发的水,另一个断了根银针,青黛当着云茯苓的面将银针扎入水中,片刻后,再拿起来银针已经成了黑色。
“哀家倒要看你还有何话可说!”云茯苓瞪直了眼,太后的怒火接之而来,她慌忙为自己辩解,“太后,真的不是臣妾做的!臣妾是被陷害的!”
“来人!将她拉下去乱棍打死!!”最爱的头发被毁,太后早已不再信任云茯苓。
“太后……你不能这样对臣妾!臣妾待您一片忠心,您不能就这么认为是臣妾下的手啊!”云茯苓花容失色地求饶。
“哀家不能?再迟些恐怕哀家的命都没了!哀家将你乱棍打死已经是便宜你了,拖下去!”太后毫不留情的摆手。
“太后……您……不能……”情绪太过激动的云茯苓倏然在拉拉扯扯中昏了过去!
……
关雎宫
“娘娘,不好了!”
剪秋匆匆进入殿里,“娘娘,太后并没有处置苓妃!”
“怎么回事!”正绣着东西的白苏惊然而起,黛眉紧蹙。
“回娘娘,太后本来已经下了令要将苓妃乱棍打死,可是苓妃关键时刻昏了过去,皇上恰好赶到,压下了太后的气焰,并宣了御医,结果……御医宣布了一个喜讯,说是苓妃娘娘已有两个月的身孕!”剪秋毫不含糊的一口气把事情详细而简练的说完。
闻言,白苏眼底的遗憾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恨的火焰。她阴冷地勾唇,“剪秋,这就证明老天有眼!”
“娘娘……”剪秋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她竟然在娘娘的脸上看到痛快之色?
“剪秋,你忘了上次我要你把什么药放到她避子汤里的事了吗?现在,事情正好如我所愿,本宫要苓妃承受比被乱棍打死还要痛苦百倍!”白苏勾起一抹阴笑。
云茯苓,我会让你尝尝我所承受过的痛和苦!
“剪秋,带上皇上上次送的人参燕窝,咱们道喜去!”说罢,白苏冷笑地拂袖进了内殿……
·
长乐宫
尉司隐不敢确信,所以又宣来了鬼卿亲自把脉,得出的结果还是一样——喜脉!
尉司隐有惊无喜,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让任何妃嫔怀上他的孩子,对于苓妃突然有孕一事,他心里充满了不解。
距离上一次宠幸苓妃算算也有三个多月了,难不成……那一次中间有了失误?
尉司隐怀疑的眸光凌厉地扫过陆英,陆英惭愧的低下头去,他也纳闷,为何苓妃能怀得上龙子,他每次都按照皇上的吩咐让敬事房送避子汤的,敬事房必然不敢胡来,难不成是这苓妃体质异于常人?
“苓妃,你且好好歇息,朕待会再过来看你!”尉司隐笑着安抚了下,便瞪了眼陆英,命令他跟上。
皇帝刚走,白苏便来了,两人一前一后,并没有碰着面,云茯苓早已乐得合不拢嘴,因为她有孕的消息一传开,各宫各院的妃嫔们立即忙着送礼来道喜,巴结她。
谁叫她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怀上龙子的人呢!这简直得天独厚,她因祸得福了!
“苏妃娘娘到!”
门外忽然传来通传,云茯苓脸上的笑弧顿时僵住,她敢肯定能在她送给太后的药油里动手脚的人就是白苏!
云茯苓收起眼中的阴狠,作势虚弱的靠在榻上,手隔着被褥抚上平坦的小腹,一脸母爱无疆的幸福样。
白苏走进来看到的正是这样的画面,她微微一笑,爱吧,越爱这个孩子,最后,你会越痛!!
“苓妃妹妹好福气,才册封不到一年已经怀上龙子了。”白苏敷衍地笑道。
“这全仰仗老天帮忙,要是姐姐平日里多做点善事,也许早已怀上了。”云茯苓讽刺地道。
白苏走到床前去,云茯苓顿时多了一丝防备。只见她勾唇一笑,俯首在她耳畔道,“你错了,帮你忙的人是我,不是老天!”
云茯苓不置信的瞪大双目,但是看她脸上得意的故意笑弧又不像是在作假,“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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