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再不发出声音,朕不介意每次都用这种方法治你。”拇指抚上那片唇角,邪气的看着她此刻生气的模样,在中衣里作乱的大手陡然一紧……
“嗯啊……别……”好听的娇吟从红唇里溢出,气息滑过他的指腹,又是引他下腹灼烧。
白苏拧着眉,被他这么一弄,身子自觉的往上弓起,好似要把自己的椒.乳送到他手里任他把玩似的,察觉过来后,她恼羞成怒的瞪着他,双手要将藏在她衣服里的手拨开。
尉司隐却是邪恶的低笑,反抓住她的手让她触碰到了她胸前早已挺立的果实。
“啊……”白苏低呼,飞快的从他手里挣脱,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胸脯会如此敏感,能变成这样,尤其是她还是在他大掌的带领下,那种感觉更让她心跳如狂。
尽管下腹已经紧绷如弦,尉司隐还是暂且放开了她,退离一步,双手环胸邪佞的盯在她身上,欣赏她自然形成的媚态。除去了胸兜的她,里边尖.挺的山峰隐隐可见,尤其是那两枚被他调.教得亭亭玉立的红梅,几乎是要破衣而出。
白苏以为他的退离可以让自己松口气了,可是他过分炙热的目光非但没让她好过,反而更难受了,若是再不离开他火红的双眼,她担心自己会窒息。
可是,她刚转身,身后的他已经飞快的伸手抓住了她,她像一只落入大野狼手里的小白兔,水汪汪的美眸还带着未消的媚波瞪他。
他邪魅一笑,无视她的瞪眼,弯腰将她抱了起来,转身,箭步往床榻走去。白苏反应就是担心他这一弯身会导致他的伤口再度裂开,可没等她开口提醒,他已经将她放到柔软的被褥里,倾身吻上了她的小嘴,并且边动手解开他身上的衣物。
又是一波难以抗拒的热浪袭来,白苏沉浮在他身下,柔软的双手已经学会了在他身上如何摆放,当触碰到他腰间的那圈绷带,满腹的热火如同被一盆冷水浇醒了。
“皇上……别……”她开始推拒正在她身上膜拜落吻的男人,“皇上……停下来……”
她伸手阻止了探入她腿间的大手,埋首在她胸前的尉司隐不解的抬起头看她,黑眸中充斥着熊熊欲.火。
她的语气是认真地,所以他才会停止!
他是怎么了?在这种关键时刻,竟然宁可选择让自己难受也要顾虑她的感受,尊重她的想法!
还真是越来越不像他了!
“皇上,您身上有伤……”
他终于肯听她说话了,白苏松了口气,悄悄扯过锦被遮住胸口,可他还悬宕在她身上,这让她为难。
“无妨,朕不会让你失望的……”听完她的理由,尉司隐温柔的笑了,拉开了她阻止他看美景的被角,放在细腿里被迫停止的大手又移动起来。
她明明也渴望得紧,却因为担心他身上的伤而叫停,就凭她如此紧张他,他就该满足她不是吗?
“皇上,若你执意要……就请皇上移驾别宫吧,臣妾担当不起祸害皇上的罪名!”
他的伤已经不止一次裂开了,他还想再罔顾一次吗?忍几日不碰女色都不行?
冰冷如霜的嗓音不容置疑的在头顶上想起,尉司隐只觉得满腹的欲.火因她骤然而来的冷漠给熄了。
他阴郁的沉下脸,随即挑了挑眉,翻身离开娇软的身躯,白苏以为他真的被她气得离开了,没想到刚侧过身去,她身上立马盖上了温暖的被褥,紧接着,她被一股强劲拥住,身后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身躯,紧紧的,她完全可以感觉到抵在她臀后那没完全冷却的火热。
“别动!”他沙哑的在她脑后命令,听他的语气似乎压抑得很辛苦,害她一动也不敢动,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直到听到他一贯戏谑的笑声,身子才没那么紧绷。
“朕依爱妃所言,当好好养好身子,日后才能满足爱妃。”
说得她像个荡.妇一样!她厌极了他嘴里唤她‘爱妃’,虽然后宫里那些女人听到他这么叫通常都会心花怒放,可她不觉得这有何好光荣的。
“皇上知道保重龙体就好。”她冷冷言,闭上眼,不想再去计较他的话。
“朕就说你很会扫兴嘛!”尉司隐扼腕似的轻叹了声,更加拥紧了她,笑着闭上了眼。
叫她‘爱妃’会让她生气,这是他意外的发现,次只是凭着捉弄的心态唤她,没想到她会如此反感。
既然,她这么体贴的打断他的情.欲,他不妨也让她气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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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白苏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早就空了,关雎宫里没有人知道皇帝昨夜来过,就连整个皇宫都不知道他昨夜睡在她的关雎宫、与她相拥而眠,大家只知道的是,宴散后,皇上陪宸妃回了未央宫,直至丑时一刻才离开,所有人都认为皇上回了紫宸殿就寝,断不会有人想到皇帝昨夜夜宿关雎宫。
夜半而来,天未亮就离去,他这是何苦?
不想让人知道他宠幸她,又何必来?不想她一次又一次被记入彤史,又何必临幸她?
……
未央宫里,一早就陷入狂风暴雨中。
“迎春,你去打听打听是谁在办理‘皎灵寺’那件谋杀案!”白薇把信紧捏在手心里,脸上怒火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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