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满心的怅然霎时被恨意取代,握着手拳头,瞪着他越来越近。
“龙修见过娘娘。”已经包扎好伤口,换下血衣的龙修,过来抱拳作揖道。
“谁准许你来后院的!马上给本宫离开!”她指着他来时的方向,怒道。
“微臣奉命留下来保护娘娘,恕微臣难以从命!”龙修无视她滔天.怒火,坚毅的道,“娘娘,听剪秋来说,您待会就离府,微臣特地过来确认一下。”
“本宫决定去留与否还需得你同意不成?”白苏冷若冰霜的质问,他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她家后院,她真的好恨,恨不得杀了他!
“微臣不敢,只是,皇上离开前有令,要微臣寸步不离的保护娘娘。”他方才已经去见过皇上了,本来他执意要随驾的,皇上却硬要把他留下来。
白苏冷笑,寸步不离的保护?说得好听,此举无非是想要让龙修就近监视她的一言一行吧。
她何德何能呵,竟能让一个皇帝如此防备于心。
“龙修,看来你忘了你现在该听谁的命令。”白苏拂袖,侧过身去,望着秋凉的荷花池,冷冷讥笑道。
“娘娘,微臣只听皇上的命令,至于之前那些事,微臣只是觉得那是自己该做的,还请娘娘不要误会。”因为当时,若然他不帮她,那么今日被打入天牢的必定是她,而皇上对白家早就如刺在心,换做是她被打入天牢的话,下场未必会比那苓妃好。
就那一瞬间的不舍,他毅然决然的愿意做她的共谋,与她一同栽赃苓妃。就因为他是皇上自小的贴身侍卫,所以皇上才对他的话听信不疑,若换做别人,不羁的外表下无比精明的皇上肯定早就起疑了。
“只是觉得那是你该做的?若有一日,本宫要你杀人,事后,你是不是也来跟本宫说那是你觉得是自己该做的?”白苏对他这样的解释冷冷讥笑,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欲盖弥彰吗?
“随娘娘怎么说都好,微臣只想让娘娘知道,微臣知道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而微臣只会效忠皇上!”
“也就是说,如有一日,本宫与皇上站在对立面,你就算弃你全家人的性命也要站在皇上那一边了?”
“就算真有那么一天,微臣也相信娘娘不会那么做!”因为,他的直觉告诉她,她即便对付别人再如何狠辣,也不会拿自己的家人来牺牲,她只不过是吓唬吓唬他罢了。
看到他露出无比坚信的眼神,白苏微微一愣,随即嗤笑,“,你觉得她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胸有成竹的龙修乍然一怔,粗犷英气的脸庞明显有了一丝丝不确定,他望向拳头紧握,却笑得冷血漠然的女人,心里不自禁的勇气一股淡淡的不舍。
?她是指自己吗?
在这双冷漠无情的美眸背后到底隐藏了怎样可歌可泣的真相?
“龙大人,很快,你就只有两个选择,一,要么像皇上告发本宫,二,要么就是对本宫言听计从……对了,还有一种,那就是,你可以杀了本宫,如此就不会两难了。”白苏猛然回过身,对上龙修毫不避讳的探索目光,眼中的恨意更浓。
此刻的她,能与他站这么近说话,天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得住自己遍体生寒的心理。
“这些选择里,没一个是微臣想选的,若哪天微臣有了更好的选择,会个告诉娘娘的。”龙修微微一笑道。
白苏很鄙视他脸上那种自信满满的笑容,以及问心无愧、顶天立地的模样,这不是一个恶贯满盈的贼人该拥有的。
“本宫拭目以待!”言尽于此,她厌恶的从他身边飞快走过,留下一股无比冷冽的余风拂过。
“娘娘,请稍等!”龙修忽然记起了什么,几步追上前。
对他突如其来的靠近,白苏敏感的退离几个小步,冷怒抬眸,恍如他已经犯了不可原谅的罪。
无视她眼中的厌恨,或者说,龙修已经习惯了这莫名其妙的厌恨,他伸手从怀里取出一件东西,东西用深色的麻布包裹着。
布块打开,躺在他手心里的是一把异常精致的匕首,刀柄上镶着罕见的蓝宝石,金色的刀鞘伤也雕有好看又霸气的花纹,其身娇小易带,若用来杀人,刀身应该完全能抵达人的心脏。
“娘娘贵为皇妃,随身带着匕首很危险,若匕首别致些,又能用来防身想必会更好,还望娘娘能收下它。”龙修诚心诚意的把匕首递了过去。
他以为白苏不会轻易接受他的东西,没想到她竟一点也没有犹豫,只觉手上一轻,匕首已经被取走了。
然而,下一刻,刀锋出鞘,寒光自眼前闪过,冰冷冷的触感已经再一次熟悉的抵上了他的脖颈,他只是为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而后面不改色的盯着她。
只见匕首从脖颈上移开,不偏不倚的落在了他的心口处,他看到她冷冷不屑的勾唇,道,“你送本宫匕首,就不怕本宫哪天拿这匕首杀了你吗?”
“若微臣真如娘娘当日所说欠了娘娘什么,以至于非要命来抵偿的话,微臣二话不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龙修坚如磐石的承诺道,他想抹掉她眼里的恨意,这么美丽的脸,不该总是冷冰冰的,带着满腔仇恨而活。
“说得倒挺漂亮,可惜,你的命还不足以偿还你欠本宫的!”白苏将匕首回鞘,收入袖中,冷然转身离去。
她真的觉得很讽刺,这男人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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