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呢!
剪秋再把药端进来的时候,看到皇帝已经坐在床沿,并且她的主子此刻正横躺在皇上怀里,避免碰到娘娘的伤势,皇上还特地分开了他的腿,好让娘娘受伤的地方腾空开来。
剪秋镇定的把药送到皇帝手中,而后安静的退到一边去等候。
尉司隐端着药,俯首把药吹了吹,低头皱眉看着神志不清的白苏,倏地,伸手扳开了她的嘴,将药灌入。
此等喂法与先前的结果一样,灌进去的药全部被她吐了出来,方才是吐在被褥上,这次是全都吐在皇帝的袍子上。
碗里的药只剩一半,尉司隐拧眉,饱满英气的额头已经隐隐乍现青筋跳动,在场的陆英和剪秋还有几个候侍的婢女不由得为他怀里的苏妃担心。
可别是药没喝进,人就先被皇上一怒之下给掐了!毕竟上次发生在未央宫的事仍历历在目,宛若昨日,谁不担心事情会再度重演!
然而,尉司隐没有再次失控,他佞笑的勾了勾唇,倏地俯首凑近白苏的耳畔,开启薄唇,说了一句大家都没听到的话,之后,再用刚才同样的方法把药灌入,这次,药虽然还是有自嘴角溢出,但是已经能喝下小半了。
尉司隐把空了的药碗递给剪秋,剪秋又把刚煎好的药送上,因为必须得喝足一剂药,而一碗药
多半都被皇帝的衣袍吸收去了。
……
“不要!”
清晨,破晓。
白苏在噩梦中惊骇醒来,入鼻的是浓浓的苦药味,以及还未完全被药味掩盖去了的淡淡龙涎香。
身子还有些发虚的她,抬起苍白的脸,惊愕的对上一双黑如曜石的眸,这双眼紧紧盯着她,深沉似井,看不透,望不穿,她在里边一点也寻不到平常的戏谑和玩味,反而,多了一丝戾气。
原来不是梦!
她在昏沉中听到的那句话真的是他亲口说的,不是梦!
她只知道昏昏沉沉中,自己好难受,冷热交加,身子虚脱得快要死掉,突然,有一句话残忍的飘入耳中。
[你若不喝药,朕要整个白家为你陪葬!]
这一句话让她记起了自己重生回来的目的,记起了前世曾发生过得一切,她撑起所有的意志力把灌入嘴里的药咽下。
终于,这句残忍的话还是救了她一命!
“皇上,您该去上朝了!”见到苏妃醒来,候在穿堂殿外的陆英带着一群手捧龙袍皇冠等齐齐下跪提醒。
而今辰时快过了,大臣们已经足足在金銮殿上等了好几个时辰,平时这时候,再有一个时辰就该下朝了。早朝从不晚到的皇上今日为了苏妃可是破了例,竟舍得将国家大事放一旁,让众大臣干等几个时辰。
皇上对苏妃到底是宠还是怜?
白苏这才意识到自己躺在皇帝怀里,低头便看到了金丝锦袍上的片片已干了的药汁污块,由于两人身上还盖着被褥,她一想便知道他抱了自己一夜,至今未动过。
他这是做什么?命人打了她个皮开肉绽后又彻夜不眠的来管她的死活,不觉得这等反复无常的心思很可笑吗!
尉司隐一句话也没有对白苏说,只是掀开她身上的被褥,将她摆成趴着的姿势放入软榻,动作在外人看来是不粗鲁也不温柔,可是白苏知道,在着床的刹那,他有特地放轻力度。
又亲手为她盖上了被褥,尉司隐才转身要走。
“为何?”
忽地……帷帐里传出幽怨的疑问,方走出几步的脚步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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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惊悚的发现首页上还挂着初的图,所以火烧眉毛的加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