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却当着外人的面,当着她的面,喊她“婊/子”,对“那个女人”表明自己的心意,还向“那个女人”索吻罗喉。
旁边的仆役显然是第一次听闻这种事,不约而同地用讶异的目光看着若曦,其中还夹杂着深深的同情。
对于这种眼神,若曦早就习惯了。在西夏整整六年,她从一个异国女人一夜间变成太子妃,又一夜间被变成宫奴,她什么苦没有受过,什么眼光没有接收过?刚开始的时候还会有心痛与绝望,她千里迢迢奔赴到这无亲无故的异国他乡,为的是把他们的孩子送到他的身边,为的是对他一见钟情想要与他白头偕老的愿望,可是那时候的她太单纯了……
经历了那么多事,什么撕心裂肺的事情没有经历过?她的心已经麻木了,从第二个孩子死的那一刻就彻底死掉了。
如果说第一个孩子是个意外,死得更加意外,因为营养不良,就那么滑掉了,可是第二个孩子呢,她在他的一堆女人的逼迫与残害之下好不容易熬到了孩子临盆,可是他却因为孩子的生辰八字与那个女人相生相克,毫不犹豫地把孩子掐死了。
孩子还没来得及哭一声,就被自己的亲生父亲亲手掐死了!他还没来得及看过这个世界,就被如此残暴地对待,就算孩子还没有思想,可是他好像都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孩子的怨恨。
不,怨的不是孩子,是她!
她终于认清了这个男人,连自己的孩子都能杀死了的男人,自己当初是怎么瞎了眼看上的?
这些年,她一直再想办法逃离西夏,她一直想要逃回自己的故土,可是无论逃多少次,她都会被他抓回来,不是因为他有多么爱她,而是因为那个女人想看他的其他女人是怎么相残相斗凄厉死亡的。
她在那个杀人不见血,冤魂积聚的东宫活了下来,简直就是奇迹了。
她好累,她再也不要回去那个修罗场,这次自己好不容易再次踏足自己的国家,她一定要离开这个恶魔!
虽然若曦心内波澜澎湃,可是面上却没有任何表现,她淡声道:“殿下,你醉了。”说完就架着他的手臂要扶他回房。
对于这个女人的冷漠,拓跋诺心内只有愤怒。他戏谑道:“我没有醉,阿知,香香~”
是啊,他醉了,他是为什么醉的?他是看着她因为照顾那两个孩子终于笑了,看得痴狂了,看得疯癫了,所以才狠命地喝酒,他不是被赫连清岚灌醉的,他是被她狐媚的笑容灌醉的!
拓跋诺明明连路都走不稳了,可是思维却愈加地清晰,越清晰越清醒,越愤怒!这么多年了,她从来都不对他笑,可是他竟然对两个初次见面的毛孩子笑得那么开心!
他的脑海中一遍遍地回放着酒席上她的一娉一笑,每一个垂眸,每一个弯眉,都他/娘/地特别清晰!他要疯掉了,他想要得到她那样的笑容,他要他对她也那样笑!
他猛然把若曦反手压在走廊的柱子上,低吼道:“笑!给孤笑!”
若曦卒不及防,背部被撞得发疼,她冷眼横他,低斥道:“拓跋诺,你发什么疯!”
“发疯?”拓跋诺低声重复着,突然间他嘴角勾出了阴险的笑容:“没错,孤疯了!被你弄疯了!”说完,他倏然俯身,狠狠地吻住她的唇――
――――――――――――――――――――――――――――――
加班加到10点%>0<%,来不及写5000字了,先发4000字,剩下的明天补上,ps,明天有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