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想要给她补偿,想要为自己赎罪,可是太后的逼迫和形势的压迫,他连宠爱她都不能光明正大……
那个曾经为了救他丢掉自己的生存方式的女人,那个恨他入骨他却爱入骨的女人,如今再也无处可寻了,他恨自己没有给够她足够的宠爱,恨自己没有把自己真正的心意告诉她,他还有好多好多的忏悔没有来得及告诉她,可是她已经不在了……
可是除去这些,他们之间仿佛什么都没有剩下了。
其实他并不了解真正的她对不对?她一直对他封锁内心,他看到的只是最表面的她,其实对他而言,他眼中的她都是他臆测的,是不是?在将近一年的相处里,他们各自画地为牢,其实并没有过多的接触……其实,他根本不了解她……
赫连清岚想要否定这种悲观的想法,他努力地回忆真正的苏缨缨,可是脑海中浮现的只是那张倔强的小脸。
她与他心目中的苏缨缨真的好像好像,特别是面对别人的逼迫时,那副胜券在握的表情,好像自己已经天不怕地不怕了一样。可是苏缨缨的胜券在握是真的,她很聪明,她是自信的,她不像那个女人即使一无所知也要死撑面子。那个女人很胆小,那个女人很笨,那个女人还死鸭子嘴硬,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分明一无是处,可是为什么等他回过神来,自己脑海里回旋的都是她的身影?
他记得她生气嘟小嘴的模样,他记得她跟他较劲时候的模样,他记得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他记得小鸟依人的模样,他记得她梨花带雨的模样,他记得她羞赧模样……明明只是两个月的光景,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已经认识这个女人好久好久了?他们之间明明没有发生过如同他和他的的苏缨缨之间那么多的事情,可是为什么那些微不足道的记忆却能一寸寸覆盖那么那么多的惊心动魄与刻骨铭心?
赫连清岚越想越清醒,越想越恐惧,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是不是他坏掉了,他怎么可以三心两意?虽然用用一个身体,可是不是同一个人就不是同一个人,怎么可以混淆掉?他对苏缨缨应该是一心一意才对的,他怎么可以对别的女人有这样的心思?
越清醒,他就喝越多的酒,喝越多的酒了,却是越加清醒……
暖翠撑着伞送俞瑾过来的时候,赫连清岚已经喝得烂醉如泥,他抱着酒坛子,嘴里模糊不清地喊着“缨缨”回到古代当将军。
“爷这样已经好多天了,下了朝就喝酒,有时候喝道第二天上朝,甚至有过几日不上朝的……”暖翠看着已经憔悴得没有人形的赫连清岚,心疼地开口。
俞瑾叹了一口气,这些事情他当然也是知道的,现在朝堂内外都被赫连静琛掌控了,不但太后就连好多重臣都倒戈到了赫连静琛那一方。现在皇帝的治疗也落在了赫连静琛的人手里。
赫连静琛请来的大夫说要用罂粟粉控制住赫连白玉的病情,谁都知道罂粟粉的副作用,而且赫连静琛还涉嫌大肆贩卖罂粟粉,但是赫连静琛现在的话就相当于圣旨,他说了一个“准”谁还敢说不?
他觉得天下就要玩完了,可是有力回天的唯一一个人却在这里自甘堕落。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不就是同一个身体不同的女人吗,何必那么纠结?爱过一个就爱过一个,爱过两个就爱一双,谁准许一个男人一辈子只能爱一个女人的?谁准许一个人一辈子只能爱一个人来着?他又何必这般作茧自缚?
俞瑾叹了一口气,他蹲下身把酒坛子从他怀里抠出来。
赫连清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便是俞瑾摇晃的脸,他伸出手挥了挥,可是抓不住俞瑾。“瑾……陪我,喝酒……”
俞瑾坐在潮湿的地上,顺手搬过从他怀里抢过来的酒坛子,往自己的口中灌了几口酒:“兄弟,我娘子快要生了,我可不想在乱世中当个老爹,我们这家子的幸福可是系在你的裤腰带上。”
“别扯了,梦秋才两个月的身孕呢。”赫连清岚意兴阑珊地笑笑。“你以为我醉得不省人事了,是不是?其实我一直清醒着,比谁都清醒……”说完他抢过酒坛子拼命地灌酒。
俞瑾在心里苦笑,但是嘴上却没有说破。就算是神当局也会迷,何况是他这样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有泪的男人?“话说回来,我们好像还约定做亲家来着,我的娘子安心待产,你的娘子哪里去了?”
赫连清岚的手指微微发颤。“……她的孩子不是我的,她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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