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你说什么?”南悠然的脸上缓缓绽放出了笑容。
他笑得那么和悦,苏缨缨却有风雨欲来的错觉,她立即陪笑道:“我在谢谢师父妙手回春救了徒儿性命!”
南悠然无奈地笑着摇摇头,他不再与她调侃,而是耐心地给她诊脉,试探她的体温,翻看她的眼白……
探清楚了她的脉象,南悠然紧绷的眉宇才稍稍地舒缓了。
“师父,我只是被打了,不用这么慎重吧?”苏缨缨疑惑。
南悠然官方地答道:“脉象可以告诉你身体的任何潜在病患,行医者如何能不慎重?”他要如何告诉她她和另一个条性命刚刚从鬼门关回来,现在生命的迹象才开始恢复。
他仔细地替她配每一剂药,为她煎每一帖药,几日几夜辗转无眠,如今总算值了。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医者,才是再好也不过的事情。
“……师父,铭儿的病是怎么回事?”南悠然的脸色和悦下来了,苏缨缨才敢开口询问苏铭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