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晓也是这般想的,抱着手看着二人在这里作秀,有些乏味。
“逐月,我以为你会做什么惊世骇俗的事,原来也不过就是这样,你以为你用烈焰琼花来威胁我们,就能放过她,你少做梦了”
四周的人也是紧紧围住她,将二人圈在一起。
逐月却深深看了北宫晓一眼,吐出一句有些意味深长的话来,“永远不要猜测我的下一步要做什么,因为你永远猜不到”
话一说完,手上一用劲,那枚簪子竟然就那么深深地刺进了烈焰琼花的脖颈,仅仅只剩下手上拿的一部分,可见持簪子之人用劲之大。
烈焰琼花知道死的最后一刻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杀了,而且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将簪子拔出,毫不怜惜的人扔在了地上,拿出手帕来将簪子一点一点的擦拭干净,就好像上面不是沾了血,就只是沾了灰尘。
地上的烈焰琼花面目狰狞,x下的血水辘辘而出,因为是大动脉被挑断,所以她的身体不停的抽搐着,那宽大的男士内衫再也挡不住她的****,只见身上那青青紫紫已经加深变暗,看山去就像是殴打的痕迹一般。
没有人上前去碰她,仿佛那上面沾染了什么瘟疫一样。
叔公狠狠的跺着脚,一个劲的嚷着“孽障,孽障”
四周的人已经被吓呆了,没想到会是这种局面,一个意想不到出现的人,一个意想不到的结局。
逐月眼中生冷,笑中生寒,就好像做了多么畅快的事情一般,将祠堂中的所有人都来回扫了个遍,没有人拦她,没有人敢拦她,只因为都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毁灭,那是对自己都能下手的决绝。
她有什么不敢呢,她连自己的血脉,自己的唯一与那个男人的牵绊都能割舍,又是什么不敢做的。
逐月终于在北宫晓面前停了下来,望着北宫晓,一字一句道“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了这个女人吗?”。
指着地上的烈焰琼花,她如此问道,就好像那是一颗白菜一般,而不是她的女儿。
北宫晓蹙眉,缓缓道“你疯了?”
逐月终于正眼看了北宫晓一眼,露出苦笑“如果你爱的人你爱而不得,你能保证你能如我这般?”
这个青灯古佛了十几年的女人,一出来竟然就是要杀人,而且是自己的女儿,果真是疯了,连佛祖都不能感化她。
“最起码我不会杀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北宫晓坚信,自己与逐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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