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她给龙吟夜下的药便是无色无味吗,而且确实自己的身上下来xx药。
这个烈焰琼音她一直知道不简单,现在竟然想要制她于死地。
手指在袖中紧紧攥住,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只听后便远远的传来一声“老夫人到!”
烈焰琼花心中一喜,顾不得还跪在地上便跑上前去抱住了来人的腿,痛哭流涕道“娘,您一定要救救孩儿啊,孩儿是被冤枉的”
北宫晓眯着眼望着面前一身素衣,神情淡漠,手持一串佛珠的人,这人就是他父亲的原配?
来人头上插着一禀木簪,神态安详,容貌与烈焰琼花并不相似,一双眼睛散着清冷,若是细看,就知道她此时必定是不平静的。
一身长衫透着一股佛门中人的气势,淡淡的淡香味闯入众人的鼻中。
北宫晓有种错觉,面前这个看似无欲无求的人内心绝对比表面上要可怕。
从进来开始她便没有看过烈焰琼花一眼,反倒是一双眼睛直盯盯的看着北宫晓,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北宫晓还没有分析出来便见面前的女子已经收回了目光。
这个便是他父亲的正室么,这么说来,她的母亲真的是一个小三,北宫晓如此想着。
对自己母亲的怨恨又多了几分,对面前女人的情绪又多了几丝复杂。
来人款款的上前,对着叔公行了个佛礼“叔叔,别来无恙,您老还是那么康健”
女人的温度莫名多了几丝,或许是因为见了熟人的缘故。
叔公冷哼一声,用拐杖指着地上的女人说道“被你养的好女儿气的,我如何能够康健,你若是在不出来,只怕就看不到我了”
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看样子是真的被气的不行。
女人点了点头,那双冰凉的眼睛看向地上的女儿,没有半点温度,却又牵起了嘴角,微微弯腰,温润的声音问道“琼儿,怎么回事?”
烈焰琼花大哭,泪流不止,将北宫晓如何陷害她添油加醋的说了不止,自以为有了保护伞,那嗓音不知高扬了多少倍。
她知道自己的母亲是正室,而且叔公也会看在母亲的面上放过她,正想想北宫晓扔过去一个挑衅的眼神,冷不防她娘又问了一句“是这样吗?”。
像是自问,又像是失望,更像是嘲讽。
烈焰琼花有些急了,生怕母亲不帮她,一手想要拉过女子的衣摆,却被躲开。
女人眉眼间满是冷意“烈焰琼花,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娘,我......”
顾不得疼痛,烈焰琼花正想说些什么,却见女子拿着佛珠的手兀地指向北宫晓的方向,带着狠戾“你竟然输给了那个贱人的女儿,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说完,女人转过身,对上北宫晓,欣赏的笑了笑“你比你娘功力高了很多”
北宫晓握拳,不语。
女人又看向龙吟夜,啧啧了两声“薛黎家的人,你果然跟你娘是一个货色,勾|引男人的本事可是高了不少,这个男人可是比原先的黎洛好了不少”
北宫晓憋眉,她早知黎洛跟她娘的关系不一般,原来竟然是这种关系么。女人看了一眼叔公,又接着说道“确定是烈焰家的女儿吗,莫要是薛黎家的女儿才好,听说你们二人生了个儿子,不会有什么病吧,听说近亲结婚都会落下什么后遗症,你们要小心啊”
说完,女子竟然捂着嘴笑了起来,癫狂至极。
四周鸦雀无声,只有女人尖利的笑声在整个祠堂回荡着,叔公眉头一皱,厉喝一声“逐月!”
带着警告的意味却是让女人笑得更欢快了,烈焰琼花有些后怕的缩了缩身子,她的娘亲今日怎么这么奇怪,平日里虽然对她并不是很亲密,但是也不会像今天这般啊?
“逐月?叔叔,我早已经不是逐月了,我现在叫遁空,遁入空门事事休,事事休”
女人的声音充满着悲凉。
叔公叹了口气,“逐月,你还是无法忘怀当年之事吗?”。
逐月突然停住了笑意,森冷了起来“忘怀?我要怎么忘,我心爱的男人在成婚之日离我而去,留我一人对着所有门人,我爹爹无颜羞愧自杀,娘亲也相携而去,他一回来没有对我有丝毫的愧疚,却是带回那个贱人,要休掉我,那里有这么容易!”
ps:今天的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