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点点头,而后突地看向北宫祈,满脸的震惊,而后是不敢置信,话都说不完全了,结结巴巴道“你的意思是说,愿意跟我回山?”
这几年来,他不止一次的在北宫祈耳边说过这类似的话,想要他跟他回山,每次北宫祈都是一脸淡淡的,不发表意见。
往往这个意思就是不赞同的意思。
没想到现在北宫祈竟然亲自提出了这事。
北宫祈默默的在心里补充了一句“默默的死在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也不错,这也算是对风月赞的一个交代吧”
二人心思不同的回想着,这边的北宫晓却是微微沉了一口气,铿锵有力的吐出一字“攻”
于是间,飞沙走石,飞尘滚滚。
城门上的人在望见马上那银发飞扬的男子时已经吓得腿脚发软,那薛黎家特有的象征,想不到那个女人竟然勾|引了薛黎家的人。
只是那人究竟是谁,为何从来没有见过?
就在怔愣间,一只箭直直的朝着他射了过来,他惊呆片刻,失神间已经被一箭贯穿在了后面的墙上。
肩胛骨被射穿,与身后的墙紧紧相贴,足见射箭之人的功力深厚。
龙吟夜缓缓将身后的箭矢收起,眉目中一闪而过的戾气,若不是留他有用,刚才那一箭早就已经将其射成马蜂窝。
不消半日,外面的援军与里面的人里应外合,将城门攻破。
坐在烈焰门的大堂内,北宫晓与龙吟夜坐在最上首,其次的便是刚刚被救出来的长老,一个个灰头土脸满是狼狈。
将那些叛军带了上来,北宫晓还没有作何说辞,这些长老便一个个气的直打颤,冲上去将这些人的手脚筋给挑断了,这些叛军不是别人,全是他们亲身教授出来的好徒儿,烈焰门的第二代核心领导人物。
“住手”龙吟夜说道。
那几位长老见家主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男人发话了,又见男人一头银发,明显是薛黎家的象征,便真的放了手,一个个气哼哼的将这些人扔在了地上。
“说吧,是谁带得头“北宫晓轻轻说道,声音柔柔的,却带着无形中的命令式口吻。
吴峰指着地上捂着肩胛的男人说道”是他,是他不满家主是一介女流,所以联合了麒麟门想要当下届家主,小的只是奉命行事”
唯一没有被挑掉手脚筋的男人跪在地上表明着自己的决心,冷不防话刚说完,喉咙上已经多了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银针,一针紧挨着一针。
吴峰死不瞑目的眼睛直直的瞪着眼前,向后倒去,立马被身后的人拖走。
龙吟夜凤眼一眯,他的记性那么好,怎么可能没有认出这个人就是当时行刺北宫晓的人,当时虽然他带上了面纱,但是他的声音又怎么能逃得过龙吟夜的耳朵。
经过这一小插曲,地上的上越加的不敢说话,一个个低着头,心中不知想着什么。
北宫晓心中有数,将这些人全都切下了耳朵送去给了麒麟门。
当麒麟门的家主看见这几人面目全非满脸血污的脸时,那脸上是说不出的惊怕。
可是顾不得做再多的想发,就在收到那几个人的当天夜晚,一群黑衣从天而降,将麒麟门上上下下所有的人皆做了一次大洗牌,于是,****之间,麒麟门归属了烈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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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黑尽,草木纷纷的随着风摇摆着身影。
站在庭院中,北宫晓有些烦躁的心并没有半点缓和,反而有越来越加剧的征兆。
灵石近日来有种奇怪的异动,远处的沉钟已经敲响几次,她却毫无察觉。
直到一双手自身后将她搂住,她才惊觉自己竟然又走神了。
“怎么站在这里”
龙吟夜温柔的声音轻轻的问着,好似一阵清风,不觉间让她的内心抚平了一些。
“这不是在等咱们最最伟大的夫君大人驾临寒舍么,忙完了?”
近几日北宫晓总是会无端的感觉头晕目眩,于是龙吟夜便将所有的大事全都揽下,所幸阁中的长老并没有多说什么,倒是蛮乐见其成。
“嗯,还在想你娘的事?”龙吟夜一针见血道。
所有的事早已经尘埃落定,风月赞也已经在昨日带着北宫祈回山找师傅就医,北齐那边龙吟夏也已经将皇宫控制,假皇帝也已经落网。
这便是最美好的结局了吧,与自己最心爱的人终于圆满的生活在了一起,一生已经别无所求了。
只是这个小女人,看样子还在纠结中啊,什么事都能看清,唯独对于自己的事,好像总是比别人慢半拍。
北宫晓脸上纠结的表情让他心疼,将她打横抱进房内,小心的放在床上。
沐浴过后的女子正散着清香,正在****着他,他微微侧头,正打算香吻一下,却看到女子紧皱的眉头。
“怎么了”低沉的声音带着****,轻轻吐出。
“我在想舅舅说的那件事,在想那个女人为什么要去雪山,她到底想要找什么”
龙吟夜叹了口气,无所谓的躺在另一边床上,枕着手臂说道“既然这么关心就去找呗”
ps:今天的两张作一起了哈!